“天哥,之前就聽過天合的事,沒想到今天能跟天哥一個桌上喝酒,是我的榮幸,我敬你一杯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但是沒端酒杯的笑著:
“ 兄弟,這酒我能不能喝,取決於事能不能辦成!”
王泉松臉色一尬,端著酒杯的手停在空中,轉頭看著桌子對面的劉煒勸道:
“劉煒啊,給我個面子,天合這幾個大哥都來了, 你就把汽車線路讓了吧。 ”
“ 讓出汽車線路,你也餓不死,回頭我把市中心停車場的活讓給你。 ”
劉瑋抱著雙臂冷哼道:
“ 老王,這不是錢的事你明白麼? ”
“他們來五常,在咱們的地盤挑事,我要是把汽車線路讓了,以後還有臉出去混麼?啥也不是!”
“ 而且當初我承包線路的時候,花了多錢找了 多少人,他們一來就幾句話要走了,不可能! ”
“他媽的,真給你臉了是不是!”
志遠罵了一句,直接起身拔出後腰的火器,直接對準了劉煒,並且打開了火器的保險。
而王泉松見狀趕緊打圓場:
“ 志遠哥,您別衝動。”
王泉松看著我焦急道:
“ 天哥,您說句話唄,有事咱們嘮明白了就好,”
我轉頭給志遠使了個眼色,志遠這才緩緩將火器 放下。
我喝了口水,緩緩開口:
“ 兄弟,說白了,我們是給何春生辦事,難道你還不知道何春生是什麼人麼? ”
“這件事,根本就沒商量的餘地,不只是五常,其他的外縣,我們都要一個個的去掃。 ”
“ 如果你這劉煒兄弟,咋說都不行的話,那我們天合只能撅你面子,不客氣了。 ”
王泉松嘆口氣, 看著劉煒勸道:
“ 劉煒,你聽我一句勸吧,別在這拉硬了!”
“ 你也整不過天合,人家的背後還有李峰大哥的嘉和集團,你拿啥跟人家剛啊? ”
“ 你聽我的,把汽車線路讓出去,我把我停車場的活讓給你,彌補你損失! ”
“誰說也不行! ”
劉煒梗著脖子,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其實王泉松已經夠意思了,本來這件事就跟他沒關係, 他完全可以當場外人觀看。
但他為了讓劉煒息事寧人,自願割捨自己的生意 但劉煒就是不開竅。
王泉松熱臉貼了冷屁股, 一直被劉煒拒絕, 也掛不住面子,來了脾氣。
王泉松咬咬牙,轉頭看著我說著:
“天哥,抱歉哈,我多餘了,你別挑我理, 這件事我也不管了!他愛咋整咋整!”
王泉松說完, 自己拿著包帶著小弟,一臉生氣的率先離開。
我見狀也懶得耽誤時間,起身衝著三犬吩咐著:
“這小子就交給你了,他要是好好地離開包廂,你就別迴天合了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