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名為唐小華, 看了看小餅直言問道:
“我公爹他咋樣了?”
“大夫說,肺癌晚期,要麼在醫院維持生命, 要麼回家等死! ”
小餅頓了頓繼續道:
“你是家屬,你們自己決定! ”
唐小華抱著雙臂,帶著幾分潑辣:
“哼,都晚期了,在醫院維持生命,也是白白浪費錢,到最後弄個人財兩空! ”
“明早我丈夫就回來了,我看就接回家等死得了 , 早死少遭罪!”
女子的話, 讓小餅和身後的兩位工人一臉鄙夷。
這就是公爹,要是親爹,估計唐小華寧可花錢,也得醫治。
鄙夷歸鄙夷,說破天也是人家家事,小餅也沒資格摻和。
隨後小餅給唐小華塞了兩千塊錢,便帶著兩個工人離開。
畢竟人家家屬都到了, 小餅他們留在這也沒啥意義。
與此同時, 季老大在磚廠辦公室, 一臉的為難。
眼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, 不停的和季老大商量著。
“ 季老大,好歹你也叫我一聲三姑!我是 你爸的三舅姥爺的孫女,咱們還有親戚呢!”
“ 你就把你們磚廠的食堂包給我唄? ”
季老大苦笑一聲:
“ 三姑,不是我不包給你, 這磚廠也不是我的的啊, 我也是給老闆打工!”
三姑撇了撇嘴:
“ 季老大啊, 我看你就是出息了,看不上咱這個窮親戚! ”
“相當年, 你家種地的時候,我還去幫忙秋收呢!”
季老大沒好氣的說著:
“是,你幫我家地秋收,然後收的苞米,都拉你家去了!”
“你家過年吃肉喝酒,我和我二弟,過年連買新衣服錢都沒有!”
三姑臉色一尬,大腦飛速運轉:
“ 前年秋天, 我還給你爸一頭豬呢!”
“對, 等過年前我爸養肥了, 你家我三姑夫又上門要回去了!” 季老大無語道。
俗話說,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
眼前所謂的三姑,和季老大就算是遠親, 即便就隔著一個村, 兩家來往也不多。
而且,只要是來往,這三姑和三姑夫, 肯定就欺負季老大的爸媽。
季老大也無語,不知道自己在磚廠的消息,怎麼傳出去的。
這三姑就跟狗鼻子似的,聞著味就來了, 還舔著臉要承包磚廠的食堂!
三姑見咋說, 季老大也不答應,索性直接撒潑,拉開椅子, 一屁股坐在地上摸起了眼淚。
“季老大啊, 你找個沒良心的! ”
“你出息了,有錢有地位了,親戚在你眼裡就一文不值了!”
季老大緊皺著眉頭,起身勸道:
“三姑啊, 你這是幹啥啊! 趕緊起來,地上涼! ”
“我就不起來!”
三姑冷哼一聲:
“你今天不把食堂承包給我,我就在這坐著, 讓你們廠子的工人都看看, 你這個大經理,不認親戚了! ”
季老大按著眉心深吸一口氣,一肚子苦水倒不出,無奈的答應道:
“你起來吧,我答應你! ”
三姑一聽答應,連忙起身笑著:
“ 我就知道我大侄子,不會無情無義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