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明白我的意思,夾在我跟施雨恆中間,他的下場就是炮灰。
帝豪雖然是他的全部身家,但相比自己的性命,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。
豪哥走後,施雨恆坐在椅子上,氣的用拳頭敲著桌子,隨後按下桌上的座機喊道 :
“ 馬秘書,你進來! ”
過了兩分鐘, 馬尚推門進來,走到施雨恆的面前,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:
“ 領導,您怎麼了? ”
施雨恆憤恨的說著:
“ 我看走眼了, 這個阿豪根本就不行,眼看著針對的夏天的計劃要成功了, 就因為他的一疏忽,導致滿盤皆輸!”
“小馬,你幫我想想,還有沒有啥辦法對付夏天? ”
馬尚轉了轉眼珠,言語誠懇的說著:
“ 領導,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建議沒敢說。 ”
“ 不管怎麼說,現在城南磚廠畢竟是夏天的, 我想著, 要不您就和他坐在一起, 把事情攤開了說! ”
“我覺得,你心平氣和的跟夏天商量,對於賠償款,他應該不會獅子大開口的!”
施雨恆皺眉冷哼 :
“拉倒吧, 我還和他商量? 他們那種人,有掙錢的機會,一分都不帶讓的! ”
馬尚笑笑:
“領導,那我也沒別的辦法了,要麼您和他商量,要麼就只能來硬的! ”
聽到來硬的,施雨恆心裡直打鼓,他可不敢跟我們來硬的。
萬一把我們逼急了,他妻兒老小咋辦?
施雨恆嘆口氣:
“小馬啊,這次的計劃讓童波虧了不少錢, 你說我若是有經濟需要, 還咋和他張嘴啊?”
馬尚沒回答這個問題 ,而是轉移話題問道:
“ 領導,我和您彙報個事,麵粉廠原來的朱老闆去世了,您知道麼? ”
“啊? 啥時候的事啊,也沒人告訴我啊?” 施雨恆驚訝的說著。
馬尚盯著施雨恆半天,看著施雨恆的表情, 似乎他真的不知道。
“ 前兩天沒的,被人給毒死了!”
聽到馬尚這麼說,施雨恆搖頭感嘆著:
“哎 , 人啊, 意外到來誰也擋不住,可惜了,可惜了! ”
談論一會,馬尚走出辦公室給彭軍發去了消息:
“我剛才試著問了施雨恆關於朱老闆的事 ,看他的反應, 沒發現什麼異常!”
過了幾分鐘,彭軍回覆:
“ 人家當領導那麼多年, 心裡素質肯定不是你能比的 ! ”
“你就多注意施雨恆的日常,有什麼可疑之處,第一時間告訴我! ”
而此刻的彭軍,正穿著便裝,帶著兩個手下開著車,在整個春城的範圍內,一個村子一個村子搜查。
時間到了下午,吉市。
樑子賀在診所付了錢,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小弟冷道:
“ 誰把你們手筋挑了? ”
短髮的搖搖頭:
“ 不認識啊,問他們名號也不報,但他們是來撅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