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的就是這個,當初以為這是個好項目, 現在就是一顆定時炸彈, 不知道什麼時候引爆, 而且讓我們騎虎難下。 ”
“工程都快到了收尾階段,這時候停工也不現實,耽誤工期,何春生也絕對會找我麻煩。 ”
韓笑想了想說著:
“武哥,我建議, 要不你現在就去找何春生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,讓他想想辦法,或許還有補救的機會!”
陳武搖搖頭:
“我現在找何春生,都不知道咋開口。”
“ 何春生重點強調,這次改造體育場是為了運動會,牽扯著好幾個部門。 ”
“我總不能跟何春生說,把已經改造一半的體育場拆了充整吧。 ”
陳武手臂發抖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:
“這次是我小看夏天了, 他就是一刀刺進了我心臟, 不能刺進去,又不能拔出來,進退兩難! ”
韓笑眯著眼:
“武哥,要不你就跟何春生說清楚夏天的陰謀 ,讓他去找夏天的麻煩。 ”
“這個節骨眼, 何春生跟你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, 他也不能看著體育場出事。 ”
“ 而且,夏天這麼幹,也是破壞他的政績,何春生不可能坐視不理。 ”
陳武煩躁道:
“ 你說的簡單,建材的進貨是我們的問題,就算那個峰盛公司供應的建材都是殘次品,何春生也怪不到他們頭上。 ”
“只會追責我們,沒有把建材的標準! ”
陳武頓了頓擦擦額頭的汗水:
“這夏天現在太精了,我腦中一想著體育場日後要出事,後背都冒冷汗。 ”
韓笑咬牙道:
“武哥, 要不我帶人堵住夏天,直接做了他吧? ”
陳武擺擺手:
“眼下要緊的是工期將近,就算夏天死了,也不起任何作用。 ”
“我們要想的是,怎麼挽救體育場!如果出事,那我也得完犢子,就算是何春生都保不了我, 換句話說, 他自身都難保。 ”
“ 韓笑,你聽我的,先去把那個採購的關經理,給我扔進執法隊去,報案查查他到底撈了多少。”
“我還是先去找何春生吧, 死馬當活馬醫。 ”
陳武說完, 跟韓笑分頭行動。
我們也沒想到,沈峰來一趟歌廳,還真的好巧不巧暴露了。
事情到這裡出現了我們意料之外的轉折,按照原計劃的體育場坍塌, 肯定也就行不通了。
不過陳武雖然提早發現, 但他也消停不了,像陳武說的,他一時間也找不到補救的辦法,除非能把體育場工期拖住延後, 但時間不等人。
來到何春生辦公室,陳武第一次沒敲門,風風火火的闖了進去。
正寫書法的何春生看到額頭冒汗,一臉慌張的陳武問道:
“你咋來了老陳?”
陳武猶豫半天開口道:
“領導, 你還是先坐下, 我在跟你彙報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