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餅轉念一想,覺得志遠說的也是,兩人進屋就看到我趴在桌子上,而且桌上放了不少酒杯。
志遠走到前臺一邊結賬一邊問道:
“ 麻煩你了哥們, 我兄弟他這是喝了多少?”
服務生找著錢無奈一笑:
“你這兄弟真夠牛逼的,我調的這酒, 女孩喝了一杯,上勁就能失身,你兄弟喝了十來杯才倒!”
志遠和小餅沒再說啥, 架起我往外走,給我送回了家。
另一邊,吉市旅館內。
一個小弟給樑子賀倒上啤酒,侃侃而談:
“梁哥,你知道麼,昨天天合的耙子和三犬,帶走了 吉市的一般小弟回了春城。 ”
樑子賀白了他一眼:
“知道啊,今天不是又回來了, 有啥大驚小怪的!”
小弟笑著:
“ 我敢打賭,你肯定不知道他們昨晚為啥走! ”
“ 你要說就說, 別賣關子!”樑子賀不耐煩的說著。
小弟繼續道:
“ 我聽別人說的,昨天的時候, 天合姜然,被剛接手帝豪的李一飛給捅死了! ”
“然後聽說天合直接炸了, 要調集所有人手,就為抓住李一飛。”
“但是李一飛跑去了王羽飛那的溫泉度假村,天合的那個 張志遠,一個人拿刀去度假村,把李一飛給帶走了!”
樑子賀一臉驚訝:
“ 那個王羽飛就乖乖讓人從溫泉把人帶走? ”
小弟搖搖頭:
“ 具體啥情況我就不知道了,就聽說張志遠在裡面一個人幹了好幾個! ”
樑子賀扔進嘴裡一顆花生,表情嚴肅的說道:
“這天合的人有點魄力啊。 ”
“居然敢自己一個人去找事。 ”
小弟也咂咂嘴:
“咱們這邊,要是也有個像張志遠這麼牛逼的,那就好了, 啥事辦不成! ”
“天合還有個叫小餅的,那小逼崽子年紀沒多大, 也是打仗不要命的狠人,之前他跟阿豪的時候,在春城就挺有名。 ”
“ 就是不知道,為啥又跟了天合。”
樑子賀喝了口啤酒沒出聲,眼神發呆,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。
“ 梁哥?梁哥!”
小弟見樑子賀發呆,拍了他一下。
“你想啥呢?”
樑子賀微微一笑:
“沒啥,喝酒吧!”
樑子賀臉上笑著,但心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, 這個想法, 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自我懷疑。
從樑子賀在看守所出來時,大部分的小弟離去,讓他看清了現實和人情冷暖。
他剛才聽到小弟談論姜然和志遠的事,不禁自問,如果他像姜然一樣死了, 有沒有人像志遠那樣對他呢?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頭疼的醒了過來,一看自己在家,對於昨晚咋回來的,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走到客廳, 見桌上放著李夢給我寫了紙條, 說是閒著沒事,出去找個舞蹈班學學,打發時間。
而下方還有一排字:
“ 以後再他媽喝多,就死外面,別回來睡。”
“飯菜在鍋裡,自己熱熱吃!”
我走到廚房, 打開鍋蓋一看,當即懵逼,只見裡面放著一袋方便麵,和一個生雞蛋……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