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潘傑對視一眼,兩人都是無語,好好的吃個早飯,這火源昌就好巧不巧的能趕上, 還把我們兩個給連累了。
十分鐘後,我跟潘傑被那個執法員帶上了車,帶回去做筆錄 。
而另一邊的火源昌,依舊氣喘吁吁的跑著,身後的那個執法員依舊窮追不捨。
“媽的,一大早真他媽晦氣 ! ”
火源昌啐了一句,一邊跑一邊觀察著地形,見前方不遠處有個衚衕, 火源昌大腦快速思考,咬了咬牙,心生一個狠辣的想法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那執法員邊追邊喊, 而火源昌咬著牙,用盡全身力氣衝進了衚衕。
下一刻,執法員追進去後。
砰!
一聲槍響,火源昌沖天開了一槍,隨後槍口指著那執法員喊道:
“你他媽不怕死啊,再追我就乾死你。 ”
那執法員冷笑道:
“怕死?”
“怕死,我就不會穿這身衣服!”
“趕緊放下武器投降, 我們的人馬上就支援趕到 ,你現在妥協還能從輕發落, 不要一錯再錯!”
火源昌冷冷一笑:
“ 誰能定義我的對錯?是法律的修訂者麼? ”
“我不想對你動手, 你也別不知好歹,再追我,我肯定會開火! ”
而那執法員絲毫不懼,抬腿向前,向火源昌走去。
火源昌咬著牙, 眼神凌冽,僅僅猶豫兩秒,便衝著那執法員的一隻腳開了火。
槍聲響起, 執法員受傷癱坐在地,火源昌冷冷看了他一眼後, 喘了口粗氣繼續逃跑。
一個小時後……
我跟潘傑在執法隊分別做了筆錄,或許也是我跟潘傑有默契, 兩人的筆錄基本吻合,沒有出入。
再加上執法隊有潘傑認識的人,我們兩個配合完就準備離開。
潘傑衝著那執法隊長擺擺手:
“老薑,沒啥事我們就走了哈!”
姜隊長衝我們點頭笑了笑, 可就當我們剛要出去的時候, 一名執法隊員拿著文件夾急匆匆跑了進來,差點撞到我和潘傑。
那執法員走到姜隊長面前焦急道:
“頭兒,人沒抓到,那個人還有武器, 追他的小胡腳面中了一槍! ”
我和潘傑也聽的清楚, 我心想著這火源昌真不怕事大。
“ 小胡現在咋樣了? ”姜隊長問道。
執法隊員正色說著:
“子彈取出來了,而且有重大發現。 ”
“ 我問了小胡,他說是故意中槍的,因為他覺得, 他追的那個人,跟前幾天搶銀行案子的劫匪有點像。 ”
“ 果然,從小胡腳步將彈頭取出,跟當日搶銀行案子發現的彈頭對比,確定子彈型號相同,是從同一把槍發出來的。 ”
我跟潘傑對視一眼,轉身就要趕緊走,而那姜隊長開口衝我們喊著:
“ 哎,潘傑,你倆等等!”
姜隊長走到我們面前問道:
“你們能不能想起, 那個罪犯有什麼特徵? 這個犯人非常重要,牽扯著大案!”
我搖搖頭率先說著:
“姜隊長,我們真的沒記住, 那個人坐下還沒吃幾口,就起身跑了! 沒看清他長啥樣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