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哥,樓下來了三個人,點名要見你! ”
“見我? 哪來的? ”王羽飛問道。
手下搖搖頭:
“不知道,問他們也沒說!”
王羽飛思索一番:
“ 把他們帶到辦公室吧,為了安全起見, 你多叫幾個兄弟, 守在辦公室門口,只要聽到我大喊,你們就趕緊衝進來!”
“ 明白,飛哥!”
王羽飛交代完,便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等了一會,就見手下推開門,帶著三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走了進來 。
領頭的男子方臉寸頭,臉上有一塊小胎記在左顴骨部位。
王羽飛揚了揚下巴,示意手下先出去,隨後衝著三人伸手笑著:
“ 三位,請坐,別拘束!”
領頭的男子冷哼一聲:
“ 坐就不坐了, 不必客氣!”
“ 你是奉城的王羽飛吧?我聽說過你,我叫魏玉航,來自遼省鞍城! ”
王羽飛聞言一愣:
“ 鞍城魏玉航? ”
“我記得,五年前,在奉城一家黑檯球廳,跟檯球廳老闆幹起來 ,一打五的是你不? ”
魏玉航聞言一笑:
“想不到陳年往事你還記得,我自己都快忘了!”
王羽飛冷著臉:
“我肯定不能忘, 那臺球廳的老闆是跟我混的小弟,被你打斷三根肋骨。”
“當天我接到電話去晚了,你都跑了,不然你肯定走不出檯球廳!”
“當然,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,我也不跟你計較。 說吧,來找我幹啥? ”
魏玉航淡淡一笑:
“ 受人之託,我一下午從鞍城趕過來,是為了城南磚廠的地皮。”
王羽飛恍然道:
“你的意思,是施雨恆叫你們來的?”
“誰讓我們來的你別管,我勸你老老實實的交出地皮。”
魏玉航頓了頓繼續道:
“雖然你在奉城名號很響,道上也有頭有臉,但別人怕你,我不慣著你! ”
王羽飛玩味一笑:
“聽你的口氣,你是不能坐下來好好嘮嘮了? ”
“來人!”
王羽飛一嗓子,辦公室門推開,五六個打手,拿著傢伙凶神惡煞的進來,緊緊盯著魏玉航三人。
魏玉航嘆口氣:
“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道上混出名的,就這麼幾個人,也想跟我玩硬的? ”
“我們既然敢來,咋可能沒有準備? ”
魏玉航說完,跟身後的小弟齊齊動手掀開衣服。
王羽飛的手下看到這一幕,瞬間就被嚇得後退一步,因為他們的身上纏繞著一圈土炸藥。
王羽飛還算淡定:
“ 你這玩意能響麼?整個假的嚇唬人啊? ”
魏玉航笑著:
“我以前是下礦的, 這土炸藥輕鬆能弄到, 你要是不信,可以試試真假,大不了同歸於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