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呵呵一笑 :
“這小子還挺痴情啊!”
我剛說完,這時,三個二十出頭的男人向我們走了過來。
其中一個染著紅頭髮的殺馬特,指著衛東摟著的女孩說著:
“媳婦,你咋在這呢? ”
我們幾個全都懵逼, 那女孩愣了愣,推開衛東的胳膊解釋著:
“那個,我跟幾個朋友一起喝酒!”
我心裡暗暗鄙夷,坐檯就坐檯, 還裝上純潔了。
那殺馬特直接罵道:
“ 你他媽當我瞎啊,跟朋友喝酒? 喝花酒呢?”
“ 他手摟著你,還伸進衣服摸摸搜搜的,你這叫朋友?”
“哥們!”
我喊了一聲,想著大事化小:
“ 哥們,我們就一起玩,你別誤會,既然是你對象, 你領走就得了 !”
那殺馬特指著我冷笑著:
“你算個啥籃子? 你說誤會就誤會?”
我皺了皺眉頭, 給潘傑接風,我不想事弄大了掃興。
而讓我沒想到的是, 那女孩起身喊道:
“劉南,你夠了!”
“讓你看到, 我也不藏了, 這就是我工作, 你天天吃我的喝我的,花我錢不上班吃喝玩樂, 還不讓我掙錢,跟你餓死麼? ”
殺馬特咬咬牙,抬手就抽了女孩一個耳光:
“ 賤貨,我要是知道,你掙錢這麼髒,我肯定不要!”
女孩紅著眼抽泣著:
“渣男,我要和你分手!”
而衛東這時候起身,一把將女孩摟在懷裡:
“哥們,你花人家姑娘錢,還嫌髒, 你真是當婊子還立牌坊啊!”
“這女孩跟你白瞎了!老妹, 晚上跟哥走,我包你一晚上!”
“草泥馬, 你挑事呢?” 殺馬特指著衛東罵道。
衛東戲謔一笑:
“哥們,知道四大綠不? ”
“青草地,西瓜皮,你的帽子,郵電局!”
“臥槽你媽!”
殺馬特怒罵一聲,論著拳頭向著衛東砸來。
衛東摟著女孩側身一躲,隨後罵道:
“媽的,給你臉了! ”
衛東說完,和殺馬特就撕吧起來, 而看著姜然他們喊著:
“瞅啥呢? 幹他們!”
姜然,三犬和耙子聽到號令, 也起身加入戰鬥。
我和潘傑抽著煙,悠閒的喝著酒。
這時,音樂停止, 六七個男的,穿過人群走了過來。
“都別打了,停手!”
領頭的西裝男呵斥一聲,雙方暫時停手分開後, 殺馬特捂著鼻子走到西裝男面前說著:
“鐵哥,這幾個逼崽子幹我! ”
那被稱呼的鐵哥, 雙手插兜冷著臉問道:
“你們誰是帶頭的!”
“我是!”我抬頭回了一句。
鐵哥走到我面前,看了看坐著的我和潘傑:
“哥們,混哪的,我的兄弟你也敢動?”
我嘆口氣, 拿起一杯酒起身端在空中,看了看長相鞋拔子臉的鐵哥, 一句話沒說, 把酒慢慢倒在了他的頭上!
“鐵哥!”
鐵哥身後的小弟剛要動,卻被鐵哥伸手攔下。
鐵哥用手抹了一把臉,冷笑一聲:
“小子,看來你是活夠了,在春城趕往我頭上倒酒的, 你是第一個!”
潘傑聞言, 起身拿起酒杯潑在他臉上:
“你爹我是第二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