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煒抽著煙咬牙道:
“ 王哥,要不咱們帶人跟天合幹一次吧,都把他們 幹倒在五常,他們欺人太甚! ”
站在窗口的王泉松呵斥道:
“你是不是虎? ”
“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,下午執法隊那邊的隊長宋培育給我打來電話說,五常的執法隊出動了好幾個大隊,就為了搜尋三犬和耙子! ”
“ 不然我為啥把你從黑診所帶出來藏在這? ”
“還有就是小弟給我消息,說是天合叫來了上百人 ,在整個五常找我們呢? ”
“現在我們要是出去逞英雄,那不是找死麼? 該慫的時候, 就得慫,保命要緊。”
劉煒吐著煙霧冷哼道:
“行,聽你的,到時候咱們也不用在五常混了,傳出去多丟人,讓外人來自己地盤找事,嚇得咱們不敢露面。”
王泉松皺眉不耐煩道:
“你要是沉不住氣,我讓小弟用輪椅把你推出去,你自己去跟天合幹, 別扯上我! ”
“他媽的,這件事本來就是因你而起, 你老老實實交出汽車線路, 大事化小不就得了,還能讓天合欠你個人情。 ”
“以後你進主城區有點啥事,找天合幫忙,人家還能賣你個面子,這可好,非得跟人家裝犢子。 ”
劉煒被懟得啞口無言, 而這時王泉松的電話響起。
“ 幹啥? ”王泉松煩躁的問道。
電話那頭的小弟焦急的喊道:
“ 不好了松哥, 出事了! ”
“天合來了好多人,把咱們的幾個場子都給砸了, 而且放了話, 你不露面就天天砸, 不讓咱們營業 。 ”
王泉松皺眉道:
“ 你幹啥吃的,找執法隊啊, 每年我都燒香拜佛的。 ”
“找了,松哥! ”
小弟語氣無奈的說著:
“執法隊那邊說的很清楚,上面有領導放了話, 不讓他們管天合的事。 ”
“ 不然天合聚集這麼多人,大張旗鼓的,早就該引起執法隊的注意了!”
“知道了!”
王泉鬆放下電話, 臉色陰沉。
沙發上的劉煒問道:
“出啥事了? ”
“ 哎,天合的人,把我的場子都給砸了。這是逼著我露面呢。”
王泉松扶著額頭憂愁道:
“執法隊也指望不上,早知道我就不該摻和你的破事,這下好了,引火焚身。”
劉煒沉默幾秒,腦中突然靈光一閃:
“ 王哥,要不你聯繫聯繫安豪和劉原傑吧,他倆是五常的勢力最大的了,找他們出面,或許能管用! ”
王泉松思考一會後,點頭嘆氣道:
“試試吧,他們不一定能幫忙!”
劉煒笑著:
“ 這有啥的,大不了我給他們點錢,再說了, 好歹他們是五常的人物,這外來的天合都過來裝犢子,他們就幹看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