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民不看門當戶對,只看畫面適配度。
身長腿長的財團繼承人和江南風美人嬌妻,那畫面怎麼看都配一臉。
磕真夫妻的CP黨在網上把視頻傳得到處都是,甚至跑去財團官方主頁下發起“血書”聯名,請求兩人上個綜藝秀秀恩愛,不用做活動,坐在那裡說說話牽牽手就好……
這一帖子蓋到幾十萬層的高樓。
穩定的婚姻狀態也給薄妄帶去相當正面的風評,風頭一時無兩。
度假村裡,鬱芸飛坐在露臺的太陽傘下,將手中的報紙放到桌面上,一身的雍容華貴蓋不住她臉上的晦氣。
報紙上,薄妄帶著鹿之綾出席活動,出雙入對,摟一下都被媒體說是愛妻顧家的表現。
真是好笑。
“鹿之綾還有多久生產?”她忍不住出聲問道。
一旁的傭人立刻答道,“五週。”
一聽這個數字,鬱芸飛更煩了,抬手揉著眉心。
“大少爺掌控船運和SG娛樂,又跟在先生身邊做助理,從無出錯,而大少奶奶但凡出席公開活動,說話做事也是圓滑周到,挑不出一點刺來。”
就是那堆雞蛋裡挑骨頭的狗仔,別說挑刺,他們連張可以用來編排些是非的醜照都拍不到。
鹿之綾沒有家世背景,但她太會在外面給薄妄營銷,幾乎可以說,是她一手力挽狂瀾薄妄的形象。
“鹿之綾。”
鬱芸飛又按了按自己的脖子,緩緩說出這個名字,眼底掠過一抹深入骨髓的厭惡,“我是真沒想到,她嫁進薄家不到一年,居然能讓薄家局面改變成現在的模樣。”
“是啊,大少爺那樣的人也被她調教得有如今的成就。”
傭人觀察著她的表情說道,“要是再讓她順利生下薄家的重長孫,我看一切就都扭轉不了了,不如把心狠一狠……”
薄媛坐在一旁翻著珠寶雜誌,想給自己再挑點漂亮的首飾。
聞言,她朝傭人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有病啊,敢攛掇我媽去害人性命?”
傭人一僵,低著頭不敢再說話。
鬱芸飛垂著眼,神色不明。
薄媛放下雜誌又道,“媽,你別聽她的,對付鹿之綾那壞女人我們有的是辦法,可她肚子裡的孩子什麼都不懂,而且好歹還和我、和哥哥沾點血緣,不能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