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稱殺得最狠的輔助。
鹿之綾莫名有種被護著的感覺,就好像涼涼的夜色中,一雙羽翼在她上方展翅開來。
最終定局拿下勝場。
酣暢淋漓的比賽讓人暢快,鹿之綾放下球拍,滿身的輕鬆,笑盈盈地轉頭看向身旁的隊友,對上薄妄那雙沉如暗墨的眼。
薄妄扔了球拍,摘下手上的表遞給她。
鹿之綾笑著接過來,手錶上還殘存著他的體溫,溫熱熨過她的指尖。
她走到球場邊,把手錶遞給正在冰敷的李明淮,李明淮道,“等我把表賣了分你……”
“不用,拿去買婚房。”
鹿之綾希望他和姜浮生修成正果。
“謝謝妄哥,謝謝鹿小姐。”李明淮不廢話地收起手錶。
聞言,鹿之綾轉頭,就見薄妄站在她身旁。
大家一場運動下來,都沒了什麼緊張焦慮,喊著回去洗澡睡覺。
薄妄則從頭到尾都神情淡漠,沒什麼壓力,好像即將被對付的不是他一樣。
一群人從球場往回走。
走著走著,鹿之綾的身邊就只剩下薄妄。
沿路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。
樹木花草間,偶爾有幾隻小蟲子飛來飛去。
鹿之綾看一眼薄妄的腿,見他走路緩慢,道,“那位老醫師特製的膏藥貼你還在用嗎?”
“想起來就用。”
薄妄回答得漫不經心。
鹿之綾聽得微微蹙眉,“還是要按療程使用。”
“……”
那回來教他用啊。
薄妄轉過臉看她,狹長的眼幽深,“這兒就我們兩個人,不跑了?”
鹿之綾停住腳步,大概是一場運動讓她卸了很多複雜的想法,她坦誠地開口,“薄妄,我想避嫌不是因為怕你,更不是因為討厭你。”
聞言,薄妄的眸色深了深。
下一秒,他朝她邁開一步,微晃的領口直逼她眼前。
鹿之綾不自覺地往後退一步,身後就是一棵張牙舞爪的怪獸裝飾樹,她的馬尾壓上血盆大口的邊緣……
無路可退。
薄妄卻繼續逼近她,直直站到她面前。
鹿之綾不由得繃緊了身體。
薄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,嗓音低沉,沒什麼情緒起伏,“你鹿之綾總是在什麼殼子裡就做什麼樣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