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,我想掙合法的快錢、大錢,靠你最容易。”
鹿之綾理所當然地道,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。
“……”
薄妄被她的坦誠弄無語了,他問道,“你要賺快錢幹什麼?”
以前她也只是說做生意改善生活,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掙錢慾望。
“我這兩天想了下,你現在23歲,還年輕,薄家肯定是以讓你能儘快進財團做事為第一打算,但再過三年四年,你在薄家穩定了,你的婚姻就會被擺上檯面。”
鹿之綾有條不紊地說道,“薄家是個大家族,你又是長子長孫的身份,家族內部會插很多意見,而且以你父親的性子,我估計選兒媳對象的時候,家世背景、個人能力、外貌氣度他肯定想全部兼顧。”
“……”
薄妄怔怔地注視著她,聽著她說,一句話都不插。
“我呢背景肯定是不行了,那就只能從另外兩項上下手,尤其是個人能力,從現在開始,我會努力經營自己。”
鹿之綾說道。
如果她的神情不是那麼認真嚴肅,他大概會揶揄她兩句這麼快就想著婚姻的事,但她太認真了,認真到他無法開一句玩笑。
最後,他道,“我的婚姻還輪不到薄家做主。”
更輪不上薄崢嶸做主。
“我知道,可你是薄家人,這裡是你十八年都沒擁有過的家,爺爺奶奶都很愛你。”
鹿之綾說出的話通透而成熟,“如果我靠努力就能實現最好的局面,那何必擺爛等將來的撕破臉呢?”
她希望的是,他能擁有一切。
所有所有的一切。
長子長孫的身份,爺爺奶奶的愛,薄崢嶸和他的父子情……還有她。
“……”
薄妄看著她,感覺自己的腦子被她狠狠地砸了下。
比起她,他幼稚得像個三歲的孩子。
他用死來解決一切,她卻在計劃他們的未來。
“你這兩天就在想這些?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鹿之綾點點頭,“該想了,你今年二十三歲,三十歲之前你的婚姻肯定會被薄家提起來的。”
留給他們在棋盤上佈局的時候其實並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