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之綾轉眸看向他,裴展目光一僵,“怎麼,還要編排裴大哥?”
“編排?我哪一句是假話?”
鹿之綾反問。
“裴大哥,你還和她說什麼,你看不出來嗎,她就是想攪了你弟弟和阮家的婚宴!”龐家的大小姐站起來說道。
“就是,她就是個瘋女人,怪不得薄家也不要她。”
“快把她趕走,弄一屏幕的墓碑出來,神神鬼鬼的,晦氣死了。”
江南一幫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起來,江北一派的人坐在婚宴上默默看著。
裴展站在那裡頭大得厲害。
他本來以為鹿之綾如今無依無靠,只要他們放下架子對她好一點,她會願意促進江南和薄家好好談。
結果,她是來砸場子的。
但他又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她做些什麼。
他轉頭看向鹿之綾,壓低聲音同她道,“之綾,你今天得罪我們這麼多人,有想過今後嗎?”
他們是不能明面上對她做什麼,但要一個人意外猝死在江南很容易,薄家也說不了他們什麼。
聞言,鹿之綾雙目清明地對上裴展的視線——
“沒有,我也不在乎。”
鹿之綾簡單明瞭地開口,“但你有想過舉頭三尺有神明嗎?我鹿家幾十個亡魂就在你們頭上飄著,他們也想知道,你們今後又是個什麼下場。”
裴展的呼吸極沉,叫住管家道,“好了,之綾有點累了,你替我送她回家。”
話音剛落,外面就有傭人慌忙地跑進婚宴,“先、先生,薄家大少爺和季家四少爺來了,已經到大門口……”
聞言,婚宴上一陣譁然。
裴展錯愕地轉頭看向鹿之綾。
薄家、季家都是送了禮來,說是有事不便前來參加,突然又來了。
是因為鹿之綾?
可這時間上也來不及,除非,鹿之綾被逮到警局時,薄妄就已經匆匆趕過來。
一個前妻,重要到這種程度?
鹿之綾聽著,心口一滯,薄妄來了?
“裴默,帶之綾先去入座。”
裴展反應過來叫自己的弟弟。
薄妄的出現對江南這幫人無疑是如臨大敵,一群人都緊張起來。
阮蜜也不由得放下自己那點心思,拉著鹿之綾往席上走,又讓傭人把屏幕上的視頻關掉,“小七聽話,你先坐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