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玉君看著看著就發現前面又有兩座新的水晶獎盃。
一個還是什麼競賽的……
“你又拿獎了?”
丁玉君震驚地看過去,只見上面的日期還是相鄰的,也就是說她這一陣一直在努力在準備,一點喘息都不給自己。
這麼一看,丁玉君有些心疼,“之綾,你才十九歲,做事不用這麼拼,慢慢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丁玉君還是從一旁的文件夾裡抽出兩張新的獎狀,準備一會貼客廳的牆上去。
她在客廳裡單獨給鹿之綾闢了一塊獎狀牆,每張都裱上掛起來,現在已經滿滿一牆了。
“我也沒怎麼拼,就是找點事情做。”
鹿之綾吃著燕窩淡淡一笑。
她承認,她現在做的事情初衷都帶著功利性,就是經營自己,但像翻譯這種事,她確實在做的過程中也收穫到快樂和意義。
這是很好的事情。
“乖孩子。”
丁玉君憐愛地拍拍她。
鹿之綾是個讓人省心到心疼的孩子,有時候她都在想鹿家出事的時候,她就把人接過來就好了。
她既能和薄妄早點重逢,也不用讓這孩子多受這三年的苦。
手機的鬧鐘滴滴滴響起來。
鹿之綾快速地將燕窩吃完,道,“奶奶,薄妄來接我去茶樓了,我晚點再回來。”
“好好,別太辛苦,有什麼想要的就和奶奶說。”
丁玉君道。
“嗯。”
鹿之綾點點頭,起身往外走去。
等她牽著小野走到院子裡的時候,梧桐樹下,一輛騷氣的橙色跑車已經停在那裡。
薄妄穿著一件淺灰的薄款風衣坐在駕駛座上,鼻樑上扣了副鑲鑽的精緻墨鏡,薄唇微勾,帥得邪裡邪氣的。
可惜,鹿之綾看不見。
看到她出來,薄妄唇角的弧度更深,顯眼包一樣地按了兩下喇叭。
薄清林揚著一個丁玉君要裱的獎狀框就衝了出來,衝著薄妄吼道,“臭小子,又來勾搭我孫女,你幾斤幾兩啊,毛長齊了嗎?給我滾下來!”
傭人們全衝出來攔住老爺子。
“……”
鹿之綾也不敢耽擱,忙牽著小野上前。
小野熟練地鑽到後面,鹿之綾則坐到副駕駛,快速關上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