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蜜反手也開一個發佈會,先是給出自己替阮家做成的各種大項目,證明自己對於阮家的價值,其次又表示江南江北的經濟合作絕非是侵吞,而是益於民生的一項大舉措。
阮蜜和阮家斷絕關係的事在江南鬧得很大,前來的媒體記者很多,更有無數舉著牌抗議的民眾。
“阮蜜滾出江南!”
“江南不需要江北人插手!”
阮蜜從一堆話筒前起來,字字擲地有聲,“大家就算不信我,也該信鹿家,信鹿家七小姐!”
這話一出,人群有一瞬的寂靜。
鹿之綾緩緩從後臺走出,走進眾人的視線裡。
人群寂靜。
鹿之綾走到阮蜜身旁,面對無數的鏡頭從容淺笑——
“大家好,我是鹿之綾,江南長林區鹿家,鹿之綾。”
“我知道大家現在有很多疑問,我現在一一來做解答。”
米叔戴著金色面具,抱臂站在角落裡,深邃的目光隔著一個個攢動的人頭,望向那一個身影。
她說,沒有他的出現,她很可能不會做出重振鹿家這樣的決定。
這是不是說明,他對她來說沒那麼微不足道。
“我在這裡正式宣佈,鹿家地產正式成立,將和薄家合作推進江南計劃,促進江南新經濟。”
鹿之綾握著話筒,神色平靜地向外界宣佈。
落敗幾年,鹿家重回公眾視線。
水面激起千層浪。
“鹿之綾,你和薄妄已經離婚,此刻再合作是什麼信號?”
“你用鹿家的名聲替薄家鋪路,是不是想給自己兒子掙更大的產業?”
“你真的是在為江南著想嗎?”
“你和薄妄的婚姻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合作,一場侵吞江南市場的合作?”
受了指使的記者不依不饒。
鹿之綾在聚光燈下站得筆直,她目光平和地掃過一張張臉,溫柔而有力量地開口,“鹿家落敗數年,我不知道你們中間還有多少人記得我爺爺、我伯父、我父親他們……但凡是記得的,應該都不會問這樣的問題。”
“……”
全場寂靜。
“因為他們明白,鹿家的女兒要是對江南有一絲虧心,都不敢拿鹿家的名義出來做事。”
“……”
抗議的人群裡,不少人都放下了牌子。
鹿家如今就是個雲煙裡的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