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些都是薄妄的過去,薄家繼承人的過去。
李明淮帶著人站在一旁,目光冷冷地看著這個單薄得骨瘦如柴的女人。
下一刻,他不留情面地一腳踩向湯薇的背,將女人踩趴到地上,“這些照片都存檔在哪了,交出來。”
“啊——”
湯薇痛得眼淚直飆,她艱難地抬起臉往前望去,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薄妄。
他同在北港時完全變了一個人,廉價的西裝變成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深色襯衫長褲,皮帶收著腰身,大約是富境養人,他的容貌比起以前更加出色,完美精緻得她都不敢相認。
他就這麼慵懶而隨意地坐著,修長的雙腿分開,身體微微前傾,手上握著一串顆顆渾圓的佛珠手串,一顆一顆慢悠悠地拈過去。
他低眸睨向她,帶著彷彿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。
“唐哥……”
湯薇弱弱地叫著他的名字,盡力想扮演曾經的楚楚可憐,“你不能這樣對我,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……”
聞言,薄妄拈著佛珠的動作一頓,薄唇勾了勾,似笑非笑,“湯薇,在江北這個地方,少個你,和少只螞蟻沒有區別。”
“妄哥,我來處理,保證乾淨。”
李明淮冷聲接話,說著就要把湯薇拎起來,湯薇掙扎,“別,不要……我要不是想救蘇離的命也不會這樣做,你看你進了大家族做大少爺,我和蘇離什麼時候來打擾過你……”
“你也要敢來才行。”
薄妄不屑。
蘇離要他死,湯薇要他死,還敢在他發達後追過來?
“我那時候不是故意要害你。”
湯薇帶著哭腔道,“你也知道我跟了蘇離以後懷過兩次,我們一直想有個自己的家,可流了一次又一次,第三次懷孕的時候,我們實在太想要個完整的家了,可靠我和蘇離的收入連保胎都很難,我們只能努力多掙錢……”
要是多年之前聽到這樣的解釋,薄妄還會氣憤,但現在聽著他只當個笑話,“你們想要個完整的家,就賣我去死?”
“那我又有什麼辦法呢?唐哥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好歹念在我們一起在孤兒院的日子,那時候我們不是很快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