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汪蕭成後,雲月竟然神奇地在屋子裡找到了洗臉用的木盆、鋪床用的被褥布匹這些生活用具,甚至還有一個簡易衣櫃,裡面幾套灰布袍子仍然完好無損。這間屋子,雲月猜想,一定是一間特別用來招待外來客人的客房,所以那些生活物品才如此一應俱全。這些,難道是風白師父特意準備著給他們的?這不可能呀,或者說,這僅僅只是整個園林管理的一部分,房屋多了,就裝修出幾間來作為客房備用,那不是更好?如果是這樣的話,古代管理這座園林的人,就已經很有服務意識,很細心周到的了。
但云月此時哪有空管這些,她在周圍幾個房間裡尋找有沒有水源,最終還是被她找到了伙房,裡面確實有一大缸水,正好可以在那裡生火熱水呢,她揹著汪蕭成的時候能夠察覺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很正常,此刻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,但是汪蕭成吐口水吐了一整天,身上逐漸乾燥後那口水味實在讓雲月無法忍受,她要給汪蕭成洗一遍澡,再給自己也洗洗,才能繼續考慮如何生存下去的問題,現代的女孩子,有哪個不愛乾淨,把自己弄得香香的呀!
好在雲月常年離家一個人在外,獨自生活的技能要比楊思雨、靳曉臻她們幾個強太多,也比她們成熟穩重一些,燒火煮水這些活對她來說不是難事,現在要是有食物,她還能給汪蕭成整一桌菜呢。
很快水就煮好,雲月試了試溫度便用木盤端回了房間給汪蕭成擦拭身體,汪蕭成的衣物自然是全數褪去,畢竟都已經全部溼透了,雲月此時內心自然充滿掙扎,雖然明知沙海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再沒有任何外人了,但是內心的羞恥感仍然很強烈,她長那麼大,也沒見過男性全脫著的樣子呀,但是不脫掉又不可能洗得乾淨。。。簡直不忍直視!
擦拭到關鍵地方的時候,雲月原本是捂住眼睛歪過頭不去看,任由手擦到哪裡算哪裡,但是想到房間裡,甚至整個院子和整座宮殿,根本沒外人呀,看一下也無妨吧,然後悄悄掙開兩根手指,看了看,哎,實在無法直視,還是算了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