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汪蕭成,平時再怎麼樣不都是會屁顛屁顛回來的嘛,今天怎麼回事。”姚瑤坐在火邊說道。
她現在覺得白天的時候,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。
“但願不要出什麼事的好,蕭成哥哥說晚上外面有野獸,很危險的。”靳曉臻還是一聲“哥哥”“哥哥”地稱呼汪蕭成。
小團隊雖然剛剛成立,甚至有點脆弱和鬆散,但這幾天以來,每天日落盤點,人員都是齊整的,現在突然少了個人,確實會不習慣。
現在少了汪蕭成,幾個女的在一塊,甚至都沒有話題可聊,這世界,男女搭配還是硬道理。
大家都沒心睡覺,索性都圍著火堆發呆了。
又過了很久,門外仍然沒有動靜,汪蕭成到底去哪了?
“其實大家都錯怪他了,大家想想,如果汪蕭成真對我們有什麼壞心思,或者不良企圖,這麼多天過去了,我們還能安然無恙?我覺得反倒是他一直在保護著我們。”雲月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,她從頭至尾就沒有認為汪蕭成是個壞人,他頂多是嘴上有點色色而已,人品還是不錯的。
“我也這麼認為,我是認識汪蕭成時間最長的,我們從一開始時就一起來到這個島嶼,甚至在我受傷昏迷期間,也是他在照顧,如果真有什麼事,那也是我第一個遭殃。”楊思雨仔細回憶來到島嶼這段時間的細節,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雖然平時經常拌嘴,數落他,打他,但真誠地講,我確實從來沒把他當一個壞蛋來對待。不知道各位姐妹跟我的觀點是不是一樣!”
姚瑤和靳曉臻此時也是低頭沉思,聽了楊思雨的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,是啊,汪蕭成嘴上說的,最後都沒有變成真正的行動,他就是嘴太賤,手太不老實而已,實際有賊心沒賊膽。
“思雨姐姐,當時你受傷昏迷,島上就一男一女,真的啥都沒有發生呀?”姚瑤對此很好奇。
“確實沒有發生特別出格的事情。”楊思雨回憶起來。
“思雨姐姐你這麼漂亮,蕭成哥哥都沒下手,他會不會是不近女色,有問題取向那種呀?嘻嘻!”誰說靳曉臻還是個小女孩沒長大呢?浮想聯翩起來,比誰都越界。
“絕對不是!他~他也會有不老實的舉動。”楊思雨這才想起那次汪蕭成的強吻,到如今說起,還叫人耳根發燙。
“說來聽聽?”姚瑤大部分時候說話都是直來直去。
而這種事,楊思雨怎麼會說,要說,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,也就白了姚瑤一眼而已。
“思雨,你們獨處了這麼多天,孤男寡女什麼都沒有發生,除了汪蕭成守住道德底線,良知猶在之外,還有你其實並不喜歡他,心裡另有他人存在的因素吧?”雲月就坐在楊思雨旁邊,善於觀察的她,發現了楊思雨表情神態的微小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