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有人嗎?”
“還有人嗎?我是棋畫社的汪蕭成,你們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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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在未知的野外環境,是不能像剛才汪蕭成一樣到處喊的,因為一切都未知,如果是在城市,被困或者求助的時候,大聲喊叫是個好策略,甚至很多時候,獲救概率取決於弄出的聲音大小。只是在現在這種荒島環境,喊叫聲極有可能會引來兇猛的野獸,如果有食人族土著啥的,可能這一喊,就是成為盤中餐的導火索了。
只是汪蕭成還是固執地到處喊了好幾遍,一來四周沒個人影,他心底也犯虛,甚至後背發涼,他不是膽小之人,但卻是越想越是心虛。二來,他現在剛吐完血,呼吸都有點跟不上,自己也是個傷員,他背不動楊思雨,要是喊來個人幫忙也是不錯的~
雖說楊思雨身材很勻稱,但也得有九十來斤左右,要是在平時,那肯定隨便扛起來的,只是是現在他自己也受傷,汪蕭成身體確實吃不消了。
汪蕭成現在只想喝一口水,然後沉沉睡個好覺~雖然在這種受內傷情況下,這一覺可能就是最後一覺。
況且,現在楊思雨急需救治,饒是汪蕭成之前東拼西湊學過一些急救知識,但是此刻竟然什麼內容,什麼動作都想不起來。所以要是還有人來,楊思雨得救的概率會大很多。
喊了幾聲沒見回應,再仔細沿著車輪痕跡3~5米範圍搜一遍一無所獲之後,汪蕭成這才悻悻而歸。
“哎呀~哎呀~“
光顧著喊人了,忘了救人這事啦!
汪蕭成這才發現,楊思雨,都被他丟地上十來分鐘了,這還算哪門子急救呀?弄不好都成變相謀殺了~
“對了,先看有沒有心跳!”
“小妹兒,別怪哥哥了哦,哥也是為你好~”
只見汪蕭成說完,竟是用耳朵貼住了楊思雨的前胸,去探聽心跳!
天啊!
這個動作,其實完全可以捏個手脈,或者探鼻息,但在汪蕭成看來,這些都不準呀,其他方式都有干擾因素存在嘛,耳朵直接貼著聽最直接,最準確,主要還是更酥軟,更香~
要多猥S有多猥S,可不是,如今楊思雨昏迷,又在沒人的荒郊野外,成為別人盤中餐,也是意料之中。
好在她遇到的是汪蕭成,汪蕭成最後也只是滿足於一時的慾望衝動而已,並沒有把罪惡進行下去,他懂得什麼叫不趁人之危,什麼事情不該做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