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黃偉傑這副憤怒的樣子,夏夕只感覺一陣好笑。
只不過她還是強忍笑意親切的詢問道:
“黃同學,這邊真的不需要調監控嗎,我會還你一個清白哦!”
“不需要!”
黃偉傑此時又被夏夕氣了個半死,乾脆把所有憤怒全部撒在了林知憶隊伍身上,也不管觀眾會不會聽見。
甚至為了氣他,這個混賬把自己做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:
“林知憶啊,雖然你們贏了,但是我告訴你,最後代表學校去參加比賽的也仍舊是我!”
“你看看安旭微,她用不了多久又會被她那個精神病老媽給抓回去,你們隊少一個人,你告訴我你們怎麼繼續打高校杯?”
聽到他這一番話,安旭微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,彷彿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般,走到他身前瞪大眼睛,眼中彷彿還有些許的淚水:
“你說什麼,所以上一次是你打電話給我媽的,是不是,你告訴我是不是!”
說著她就要伸手打黃偉傑,卻被一旁的未意拉住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打人,那可是要被取消比賽資格的!
見安旭微眼中蓄滿了淚水卻無法奈何自己,黃偉傑越發囂張起來,指著剩餘的人依次說道:
“怎麼,這就受不了嗎?”
“事到如今,未意,我也告訴你一個事實。”
“你奶奶的煎餅攤子,其實也是我找人砸的。怎麼樣,想不到吧,我就是看不慣你和我同臺比賽,你這樣的市井小市民配嗎?”
“還有你,林知憶,你和陳語是我關起來了,但那又怎麼樣,你們還是拿我沒辦法啊!不光如此,你們還得把晉升的名額給我讓出來,怎麼樣,氣不氣……?”
“什麼,黃偉傑,你他媽不是人,你找人打我奶奶,你還是人嗎?”
未意聽到這番話也顧不上攔著安旭微了,當即衝上前去對著黃偉傑拳打腳踢起來。
而後者則一邊捂著臉一邊大笑,就好像瘋了一般。
這一突發事件也讓學校的校領導和老師連忙衝上來拉架。
至於觀眾席上的學生們聽了他的話後都紛紛被震驚的啞口無言。
回想起來,從小到大大家學的都是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這一理論。
可是人性真的本善嗎,就像臺上這個如同暴徒的惡魔一樣,不光將自己打入了萬劫不復之地,甚至還去破壞別人的夢,這讓他們想起了另一派的說法。
便是荀子的:人之初,性本惡。
眼見黃偉傑被揍的鼻青臉腫卻仍舊大笑著,挖苦著他們,林知憶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,隨後將一個錄音筆交給了為首的學校領導,開口道:
“魏叔,證據全都在這裡了,這個叫黃偉傑的學生不光拉幫結派,甚至還糾結小混混去欺負未意的奶奶,同時犯故意傷害罪和毀壞他人財務罪,我覺得有了這個證據警察應該不會不管吧!”
“沒錯,不光如此,我們也要給予他開除學籍,勒令退學的懲罰!”
那個被林知憶稱作魏叔的老男人一臉嚴肅的開口道。
此話一出,全場再次譁然!
至於黃偉傑則痴愣楞的看著魏校長,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跋扈之色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