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林知憶想也沒想就給陳語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少女好像剛剛洗完漱,對於少年的電話表現的有些慍怒:
“大哥,你什麼情況啊,這一晚上我都出來兩趟了,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信不信我讓你死機?”
“死機,什麼鬼?”
林知憶一邊搖頭一邊奔跑在路邊,將剛才得知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。
而聽到這個消息,陳語明顯比林知憶還要生氣,當即揭竿而起怒問他們住在哪兒,得到地址後讓少年先過去等她,她自己則要先準備一些工具……。
大概十五分鐘的樣子,陳語便趕了過來。
因為和夏夕關係比較好的緣故,這一路上她甚至用加錢作為誘惑逼著司機開足了馬力,這才在極短的時間裡到達了指定地點。
見陳語下車卻什麼也沒有攜帶,林知憶問道:
“你不是說要帶工具的嗎,在哪兒呢?”
前者則擺了擺手:
“小夥子,你還是太年輕,真正致命的工具從來都是無形的!”
“好吧,是我認知淺薄了。”
在這種時候林知憶也沒時間問無形的工具具體是什麼,見語音那頭的貝貝已經哭的嗓子都快啞了,連忙從樹上拽下一個粗大的樹枝便走了進去。
因為是深夜的緣故,此時整個小區靜悄悄的,唯有一家一戶亮著燈光,裡面還傳出男人的陣陣低吼和女人的求饒聲。
“就是這裡了,貝貝,哥哥到了,開一下門?”
走到門口,林知憶對著語音說道。
很快,屋內響起了一陣聲音:
“貝貝,你怎麼出來了,快點回房間,聽媽媽的話……!”
“貝貝,你要幹什麼!”
很明顯,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看到她狼狽的樣子。
可在這種關鍵時刻,這個小女孩兒卻不知從哪裡來了無盡的膽量,竟然不顧女人的阻攔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。
開門的一瞬間,林知憶緊握樹枝衝進去一個暴跳將裡面的男人踹翻在地,陳語則小跑過去將滿身傷痕的女老師扶了起來。
“陳語,你……!”
“夏老師,有這種事情應該早點告訴我們才是!”
還沒等夏夕說出口,少女便打斷了他的話,隨後調整了身體的角度,保證自己的正面剛好對著林知憶和那個被踹倒在地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