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就聽到一聲“哐當”一聲!
或許事情有了轉機,蘇建業壯著膽子抬頭看去,就看到了幾個身穿警服的公安在他身前,其中最前面的那個公安手上還抓著一個椅子,他立馬轉頭看向趙文柏,就看到趙文柏倒地不起,而那把菜刀也已經深深的嵌入到他眼前一公分的桌子上面。
知道自己距離死亡就一線之隔,蘇建業狠狠得喘了一口氣,剛剛可真的是嚇死他,他還以為他要看到他太奶了。
“誰是蘇建業?”手上拿著椅子的公安小哥一臉嚴肅的問道。
“我是我是!”蘇建業連忙開口回答,生怕遲了一會兒被公安小哥逮。
“你們這什麼情況?”公安小哥看著渾身是血的兩個人開口道。
“我要報警,蘇建業他讓我當不成男人,他把我的命根子給砍了,我要報仇,我要殺了他!”
沒等蘇建業開口原本倒地絕望的趙文柏,一聽公安小哥的問話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,他的人生已經毀了,所以他要把蘇建業也給弄死,所以他立馬迫不及待的說道。
這麼狠?幾個公安小哥面面相覷,同時感覺到下身一涼,在看趙文柏指著掉在地上的那東西,都感覺到嗓子發乾,眼神驚恐的看向蘇建業。
只要是個公的,雖然這年頭是群眾當家做主,沒有封建時期的那些“太監”一說。
但是哪個男人不會對“太監”這兩個詞聞風喪膽,尤其是現在眼前竟然有這一個現成的“太監”。還是剛剛新鮮出爐的。
對於那個劊子手,大家都很恐慌。甚至其中一個公安小哥直接將蘇建業給扣押起來。
最前面嚴肅著一張臉的那個公安小哥聽到趙文柏的話,也不由得臉色變了變,他的嗓音更低,聲音更冷的開口道,“法律是凌駕於一切之上,你不能私自動手,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報警,國家會給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這話是對著趙文柏說得, 畢竟趙文柏此時的樣子實在太慘了,尤其是他為了招得這幾個公安的同情,甚至把自己鮮血淋漓的那部分露出來,簡直就讓他們感同身受得覺得自己也在疼。
眼看著公安同志都漸漸的偏向了趙文柏,蘇建業自然不樂意,畢竟這事說到底還是趙文柏的事兒,要是他不睡自己媳婦兒哪來這麼多事兒?於是他也顧不得家醜不可外揚了,直接一摸臉,對著公安痛苦的道,“公安同志這事是我乾的,我認,但是如果不是他睡了我媳婦兒,在我家偷情,我怎麼可能一氣之下把他給砍了?”
想到自己對許秀梅的一片真心就像餵了狗一樣,蘇建業越發覺得自己砍得應該,不過他現在也有一點後悔,那就是沒能把許秀梅那個賤人給抓住。
偷情?聽到蘇建業的這話,成了家的公安同志仔細的看了看趙文柏身上的痕跡,確定這是那種事情留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