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明面還是雲淡風輕,一副不往心裡去的模樣淡然道,“兩百塊你能收嗎?”
兩百塊?兩百塊和他手上這種一模一樣的手錶嗎?饒是見過大風大浪如文哥,也被蘇姣姣的這話給驚掉了下巴。
要知道這年頭娶妻嫁人最高的標準就是三轉一響,分別是自行車,手錶,縫紉機和收音機。
可是市面上哪有那麼多票,尤其是手錶票,簡直就是難求一張,文哥之前對著蘇小嬌說的手錶票是價是在一百塊錢,已經是最低的市場價。
可是現在供不應求,100塊錢怎麼能買的到?最起碼得加價個四五十塊錢才行,不然誰會賣呢?
現在一張票的錢比買表的錢都高,更別說這手錶比市面上的質量更高,品質更好。
所以蘇姣姣手上這兩百塊手錶如果是真的,那麼最起碼能給文哥帶來上萬塊錢的收入,而且是投入市場能給他帶來極大好處的。
想到這些,文哥開口道,“收,怎麼不收?我是生意人,到門口的生意怎麼能不做?吳小姐手上那些表都是和這塊一樣的嗎?”
蘇姣姣點點頭說道,“自然都是一樣的,都是我直接從我哥那裡拿的同一批貨。”
確定了自己的想法,文哥越發開心,不過想到蘇姣姣要的全部都是現錢,他遲疑一下,原本他以為蘇嬌嬌手上頂多幾十塊手錶罷了。
對於他這個黑市老大來說,資金應該是挺充裕的,可是他沒想到蘇姣姣那裡面竟然是兩百塊手錶,這樣的話,那他的現金是不足的,尤其是他剛剛說的那麼確切,自信,這就有些尷尬了,可是讓他放棄兩百塊手錶,而且拿幾十塊的話,他又不甘心。
於是他歉意的說道,“吳小姐,抱歉,我沒想到你手上竟然有那麼多手錶,我這裡目前大概是有三萬塊錢現錢,不如你先回去拿手錶,我這邊正好去籌備剩下的兩萬塊錢。”
“我這邊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左右,你這邊可以稍等一會兒嗎?”
至於威逼利誘蘇姣姣,文哥可不敢,不說原本他就是誠信做買賣。
就算他不誠信,那他也不敢,畢竟在他看來,蘇姣姣可是那一家的人。
說不定他前腳剛把蘇姣姣攔住,後腳就有人直接上門把他送去農場,文哥能在這偌大的海市撐起這麼一大一份家業,靠的可不僅僅是做生意,更多的是有眼力勁,知道哪裡能得罪,知道哪裡不能得罪。
而蘇姣姣就明顯屬於不能得罪的那一類人。
聽著文哥的話,蘇姣姣面上焦躁道,“可是我本來就是偷跑出來的,司機還在外面等著,要是太晚的話,我回去會被家裡人發現的,那我得完了。”
還有司機跟著?難道這大小姐把兩百塊手錶都帶來了?
文哥這樣想著,也就這樣問出口來。
蘇姣姣沒說話,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揹包打開,然後露出裡面亮閃閃的手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