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個小男孩吃窩窩頭一點聲音都沒有,直接小小的咬一口,就在嘴巴里面用口水把這個窩窩頭給化開。
一點咀嚼的痕跡都沒有,自然不會發出聲音。
這時小男孩似乎敏銳的察覺到了有人看著他,連忙一下子把被子往自己頭上蓋。
就這樣把最後那一點點縫隙都已經給蓋住了,再也露不出來。
我是很嚇人嗎?還是我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?
這還是蘇姣姣第一次這麼明顯的被人無視,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暗自嘀咕了一句。
已經和她心有靈犀的江燁霖,及時察覺到她的動作,疑惑的看了她一眼。
就見蘇姣姣的視線落在了床上的包上。
顯然這是出什麼事了?
蘇姣姣趁著給他遞東西的功夫,用手指在他手上輕輕寫過。
江燁霖一點都沒有其他反應,接收到蘇姣姣傳遞給他的信息,直接順手一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把她推到床頭的那一邊坐下,江燁霖就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,一臉的恍然大悟。
“姣姣,我想起來娘給我們兩個,帶的鹹水花生還在包裡面,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,我看看有沒有壞。”
“沒壞就拿出來,我們兩個趕緊把它吃了,到底是孃的一片好意。”
蘇姣姣乖乖的坐在那裡,趁著江燁霖名為“翻找”實際“檢查”的功夫,餘光瞥向了對面的上鋪。
那個齊耳短髮的女同志還沒有回來。
因為那女同志的床鋪還是整整齊齊的,當時她剛上來的時候就沒有上去,是把行李包裹放了上去。
就發生了那個老人家和小孩的事情。
緊接著那女同志又被隔壁包廂叫走了,直到現在竟然都沒有回來。
可是那女同志的行李包裹,還在她那個床上放的好好的,一點都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。
這年頭出門在外,無論什麼都很寶貴,更別說這麼大一個行李包裹了。
蘇姣姣之前看了那女同志一眼,雖然一頭齊兒短髮,身上穿的也很精巧,可是衣服布料是已經穿了好幾年的。
尤其是她當時來和小孩說話的時候,都下意識的不讓小孩碰到她的衣服。
這一切都顯示這女同志不是那種有錢的,根本不在乎東西的主。
那女同志人走了之後又不回來,這樣可就有點意思了。
而且重點的是人家女同志的東西,就這麼明晃晃的放在上面,偏偏沒有人過去拿,也沒有人過去翻。
可怎麼就有人專門過來,翻她這個裡面一看就是吃的,這幾個根本不起眼的包?
翻過了也就算了,還把東西復原,這是不想讓他們知道,包被別人翻過了?
恰巧這時最上面的那個姑娘,似乎一直一個動作太難受了,她突然間翻了個身。
正好是臉對著外面,恰巧這個時候蘇姣姣聽到動靜也抬頭往上看。
兩個人正好一起碰到了。
這還是蘇姣姣第一次看到這個姑娘的容貌,讓她震驚的是,這姑娘竟然和對面那個小男孩長得格外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