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教授,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弄!”
“是啊,任教授,接下來的步驟完全沒有頭緒。”
“任教授您來的正好,老師正在思考,不如您一起加入咱們這個小組來?和我們一起痛苦?不對,是一起研究!”
看到任凱康進來,明顯是年輕人的幾個研究員,就迫不及待的說話。
試圖想要把任康凱,一同“拐”到他們這個受苦受難的地方。
任康凱......
心裡面暗暗罵著這群小兔崽子們。
表面上還是一臉慈愛的道。
“我哪能搶你們的課題?你們老師瞧著都有眉目了,我哪裡能半路截胡?我是那種人嗎?”
一畢業就來到研究所做研究,幾乎與世隔絕養成的天真性子,幾個研究員們相互對看了一眼。
為了拖一個人下水,不讓自己幾個人單獨“受罪”。
他們幾乎齊聲聲的開口說道。
“任教授,您可以是這種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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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凱康還是頭一次被人懟住,導致他有些啞口無言。
要知道他時常,被自己那些單純的學生給氣的不行。
但是也沒有被懟的,讓他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一言難盡的看著,這些“天真”的學生們,勉強對著他們這張充滿期待的臉道。
“我真不是這種人!”
就在這時一直沉默,還在仔細打量手上殘骸的王興賢。
聽著他們的動靜,原本思索的表情立馬就變了,似乎被自己學生們的話打動。
認真的思考了這件事的可能。
“我不介意你來的,正好你目前也沒有其他事情做,多一個人說不定就會多一種靈感。”
“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,學的就是這方面的,你可以來試試,就當打發時間了!”
從記憶裡面翻出點零碎的線索。
他直接了當的說道。
“而且我還記得,你和京市那一位,還是大學同學是不是?”
那一位?
雖然王興賢沒有指名道姓,但是任凱康還是第一時間,想到了他說的是誰。
表情變得有些悠長。
他們那一屆有一位風雲人物。
直接壓了他們上一屆,這一屆以及下一屆,整整三屆學生的天之驕子。
那一位的威名實在太大!
大到光是想想,就能心理陰影的程度,對自己學到的知識產生懷疑。
懷疑自己怎麼這麼蠢,怎麼這麼笨。
因為這些導致王興賢大學的時候,雖然學的是這方面的。
但是被那位壓的,對這方面完全沒有了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