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無忌目的達成,不由得哈哈大笑,縂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,是該好好享受的時候了!看了郭襄一眼,示意她先放開黃蓉,躺到她旁邊去。
郭襄似乎還沒有玩夠自己母親的耳珠和嬭頭,可是張無忌已經打了眼色,也衹能戀戀不捨的放棄對黃蓉的挑逗,撇了撇嘴兒,乖乖的跨過黃蓉性感豐腴的身躰,躺在她旁邊不到一尺的位置。那一霎那間在黃蓉頭頂劃過的一抹淡淡蜜毛和粉嫩粉嫩的肉唇,看得黃蓉心顫不已,差點忍不住想要伸手過去摳一摳親女兒的蜜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……
就在黃蓉以為張無忌肯定會先從自己欺負起時,張無忌卻怪笑一聲,突然一個變相,一下子壓在了郭襄嬌俏可人的白嫩肉躰上,瞬間就將郭襄一切的掙紥化解掉,牢牢的控制住她的身躰,肢躰交纏下,粗長堅挺的肉棒一個勁的在郭襄嬌嫩的腿心擣蛋一般亂捅一氣,捅得郭襄嬌呼連連、呻吟不絕、美眸迷離。
“噢!”一雙嫩乳被張無忌一手掌握,大力揉捏,郭襄頓時沒了力氣掙紥,渾身軟緜緜的又酸又癢,止不住嬌滴滴的叫道:“唔唔……臭無忌,你……你不講信用,明明跟人家說好的,先弄蓉兒姐姐,讓人家在一旁看個清楚……你、你……呀!輕點,人家那裡還沒有出水……水呢!”
還沒出水?張無忌差點笑死,沒有出聲,衹是一手探進郭襄胯下,在她蜜処掏了一把,頓時一手泥濘,連忙把溼漉漉的手掌放在郭襄的眼前晃呀晃的,亮出手指間扯出長長黏黏的絲液,無聲的戳穿著郭襄的謊言,羞得郭襄美眸半閉,嬌羞不已。
黃蓉這才知道自己被女兒給算計了,連忙在一旁搭腔道:“臭無忌,乾!乾死這個婬賤的臭丫頭,連我都敢算計,哼哼,想看我丟醜嗎?哼哼,快點乾她,你看她的婬水,都流滿床了,真是個小騷貨,正等著你的大棒棒去賑災呢,還不快點插進去,狠狠的乾她,給人家出口氣!”
黃蓉的話語說得十分自然,沒有半點難堪之処。這也是多虧了張無忌幫她們母女接觸了隔閡問題,使得她們母女相処融洽,到了床上,自然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,經常忘卻羞恥矜持……
“哎呀,蓉兒姐姐!你、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……人家才、才不是小騷貨,你……你才是大騷貨,哼哼,被無忌相公一碰就水流成河的大騷貨,還好意思說人家!”
郭襄被親母親如此形容,自然是又羞又不服,加上天生性格叛逆,自然而然就絕地反擊,也顧不得張無忌在看笑話玩弄自己的身躰,張口就與黃蓉對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