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轉身欲走,忽然發現衣角被這崽子的爪子捏在了手裡。
林默:“?”
凌酒抬頭目露哀求:“統領,我要怎麼和凌波說啊。”
林默:“那是你的事!”
凌酒垂下了眼睛:“你連主上都能擺平,你肯定有辦法。”
林默挑眉傲嬌道:“你主上不需要我擺平,他自己平的。不過嘛,”他一臉壞笑湊到凌酒的耳邊,“你倒是可以去請教請教凌海。他肯定有辦法。”
凌酒木然點點頭:“哦。”
——
木槿巷。
凌海在院裡打理花木,忽然聽得大門輕叩的聲音。
他跑過去開門,凌酒一張臉帶著幾分怪異的羞赧站在門口:“我來請教你事情。”
凌海側身把他請進來,疑惑道:“什麼事情剛才不在宮裡說?”
凌酒臉色微紅,囁嚅道:“要不,進去說?”
凌海把他帶進花廳給他倒了水,大大咧咧盤腿坐在他對面:“說吧。”
凌酒囁嚅了半晌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口說起。
凌海看他吭哧吭哧沒憋出個屁來,埋頭仔細觀察了他一會兒,嘴角揚起,挑眉道:“你要和桐遠處對象?”
“怎麼可能!不是!”凌酒立刻道。
“哦~那就是凌波!”凌海一臉瞭然。
凌酒的臉騰的紅了個透。
“處到什麼程度了?你小子,我竟然沒看出來。”凌海憋著笑,“有什麼要請教我的?”
眼看凌酒依然吭哧吭哧半晌不說話,凌海涼涼道:“我可告訴你,你不和我交底的話,我可沒本事幫你出主意。”
凌酒憋了半晌,腦門子都憋出了汗,深吸一口氣,嘎嘣脆道:“我倆睡了。”
“什——什麼??????”凌海手上茶盞一抖,一口水嗆了一下,撫著胸口拍了半晌才緩過氣來。
“他把你睡了?這狗東西!先下手為強啊!”凌海撫著下巴,“難怪那天他來我這裡看我的時候欲言又止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凌酒張口欲辯,忽然又抓到了重點,“他什麼時候來你這裡的?他說什麼了嗎?”
“就那天,你和桐遠逛街那天。他啥也沒說,就是怪怪的,心神不定。”凌海斜睨著凌酒,“你小子怎麼回事?腳踩兩條船?這可不興啊!你要這樣我可不認你這兄弟。”
“不是——我就是來問你這個。”凌酒悶著聲垂下了眼睛,“我要怎麼辦?你給我出個主意。”
凌海湊近了他的臉:“雖然說吧,他把你睡了——不太內啥,但是你也不是姑娘家。我就問你,你要誰?”
凌酒一臉尷尬:“不——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什麼?凌波不行?”凌海壞笑道。
“不是——行不行我不知道啊——”凌酒囁嚅。
???
凌海頓了一頓,忽然腦袋裡閃過一道白光,幾乎雷的他晃了眼——
“他在下?你,把他睡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