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,怎麼了。”凌波小心翼翼看著他。
“你說我是不是送貨上門。”凌酒氣勢洶洶。
凌波趕緊賠罪:“不是不是,你不是送貨上門,我是,我才是。”
“你是什麼。”
“我是送貨上門,我是。”凌波一連聲賠罪。
凌酒忽然綻出一大朵笑容,一排小白牙泛出白玉般的光澤,眼眸彎成了上弦月。
拖長了聲音:“哦——你才是送貨上門。”
眼前的人兒翻臉跟翻書似的,凌波一臉懵然,就見凌酒白皙的臉貼到他的胸口,嘴唇上揚,勾著他的耳際,吐出一陣幽微的氣息:“那哥哥,送貨上門得有上門的規矩呀。”
凌波頓時收了滿心的失措愧疚。
這小東西,在這裡逗他悶子呢。
“什麼規矩,我不懂。”凌波挪了幾分,轉開了眼神。
“哥哥不懂,那我就教你一次。就一次。下次你就該自覺了。”
凌酒勾出一抹邪乎邪乎的笑容,從自己的頸後拎出凌波那一隻修長的手,把它放到自己的衣襟搭扣上,低聲誘惑著他。
“哥哥,我教你,送貨上門第一步,你得先幫我脫了。”
凌波萬般無奈看著他。
從踏進鶴聞樓開始吃那一頓飯的一刻起,他就知道,自己今日才是凌酒的那盤兒菜。
左右是躲不過去的。
那便陪他玩玩,哄他過個癮也行。
凌波裝出不解風情的樣子,堆出一臉的茫然,手指飛快把凌酒的衣衫給褪掉,露出他白皙精壯的胸膛。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哥哥該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。”凌酒把他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衣襟上,嘴唇貼到他的耳邊:“哥哥,快。”
凌波一手捏住他的手指,眉梢一挑:“不對啊,你的衣服我脫,我的衣服怎麼還是我脫。”
“要不怎麼是送貨上門呢?貨呢?”凌酒斜睨他一眼。
凌波眼睛一閉,臉就側了過去:“不脫,要麼你來脫,要麼就趕緊熄燈睡覺。困。”
“哥哥,不聽話,會有懲罰。”凌酒貼在他的耳際,伸出溼潤的舌尖捲住了那一片溫熱的耳垂,含在舌尖細細摩挲。
凌波的呼吸頓時急促了幾分。
凌酒抿嘴笑彎了眉眼。
隔著那薄如蟬翼的裡褲,凌酒清晰感受到那一處灼熱和異樣。
他緩緩欺身向下貼靠,藉著各自那兩層阻隔,大膽的摩挲挪移,眼看著凌波的眉目從溫和清淡到微微蹙起,隨著呼吸急促凌亂,眉眼開始糾成一個結。
沿著秀挺的鼻尖向下,喉結上下滾動,又滾動。
凌酒低聲笑了出來,再不逗他,細長的手指幾個翻飛迅速解開了他一排對襟扣,腳尖貼著他的裡褲輕微一挑,眼前的人立刻如同個嬰兒一樣,無所遁形。
灼熱的身軀散發著少年的氣息,輕輕在凌波的肩頭磨蹭,溫軟的唇沿著毫無遮擋的腰線一路向下,直逼得凌波忍無可忍,學著他的動作腳尖一勾,把他身上剩餘的那一層也給褪了去。
再無阻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