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皓掩埋了五日的思念在這一瞬幾乎磅礴而出,驚訝於林默略帶了點賭氣的手勁,卻又毫不退縮的迎了過去。
肌膚廝磨,水乳交融,呼吸交纏,眼神迷濛。
“怎麼了?”林默敏感的感受到了他的變化。
“沒——沒什麼。”蘇景皓咬了咬嘴唇,閉上了眼睛,“可以了。”
林默的手掌帶著薄繭,輕柔的撫了過去,感受到了他微微的顫抖,隨即貼在他的耳側低聲道:“別怕,我不傷你。”
蘇景皓沒有說話,今天的林默不知怎麼回事,所有的纏綿彷彿都帶了霸道的氣息,讓他心頭微懼,卻又在畏懼深處隱隱生出幾絲不願抗拒的期待來。
他緊緊繃著每一根神經,心跳如雷。
他的心跳,就託在林默的掌心。林默閉上眼,感受自己的脈搏與蘇景皓的心跳融而為一,心頭一陣熱流湧過,隨即緩緩一點一點融合。
沒有想象中的疼,甚至比以往更要溫柔。
林默壓住心頭的亂燙,極盡溫柔,步步為盈。
已是巳時。
晨起的冷冽已經消散退盡,永夜宮闊大的窗欞之外,柳枝裹挾著寒風獵獵飄搖,陽光細細碎碎撲灑進來,給寢殿內染上了一室繾綣之色。
林默還是不死心,溼濡的身體貼過去,纖長的手指撥弄著蘇景皓的墨髮,低聲哀求:“娶我好不好?”
蘇景皓渾身疲累,軟軟的窩在錦被裡任他撥弄,也不說話。
林默又貼近了些,蹭了蹭他的臉:“這麼嫌棄我嗎。不能給我一個名分嗎。”
蘇景皓被他煩的不行,從清晨接到他就開始問,問了無數遍,此刻他渾身痠軟到沒力,從喉嚨深處呢喃了一句:“腰疼。”
林默立刻翻身起來,掌心搓熱,輕輕覆蓋在他的腰肢之上,帶了些內力緩緩揉按進去。
蘇景皓髮出幾聲微不可及的喟嘆,極為舒服的樣子,紅唇微腫,輕輕翕動了一下。
“娶我好不好?”林默一邊揉捏一邊追問。
“睡覺。睡醒再說。”蘇景皓嘟囔。
林默剛想說話,就發現手底下的人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這——
林默沮喪的嘆了口氣,只能撈著這個昏睡的人給他沐浴清理,再換了乾淨的寢衣,給他掖了掖被角。一番折騰,林默自己也轉身睡了過去。
一路夜以繼日的趕路,一回宮就驚嚇一番,又折騰一番,他也確實累了。
這一覺,就從巳時睡到了未時。
再醒過來的時候,蘇景皓正好手肘撐著腦袋,側著身子目不轉睛看著他。
林默一睜眼就拽住他的手:“娶我好不好?”
蘇景皓眼神微微躲閃,就這一瞬間的躲閃,讓林默一顆心忽然就如墜冰窟。
他立刻撐著身子坐了起來,聲音瞬間就帶了泣音:“你——不要我了?”
“你還會走嗎。”蘇景皓沙啞著嗓音低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