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動。你還能起得來嗎？不要逞強。”蘇景皓自窗邊轉過身來，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一絲柔軟的笑意。
林默一臉尷尬，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，索性垂了腦袋在榻上歪著一動不動。
“朕問你的問題，可想好了如何回答？”蘇景皓踱步過來，站到榻前，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明明是一臉笑意，眉眼溫和，林默卻覺得頭頂有頂不住的威壓，他忍不住要發抖。
來了來了。
林默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老子拼了。大不了被皇帝賜死，和系統同歸於盡！
【宿主！】
[你閉嘴。]
【……】
林默咬了咬牙，抬頭目光炯炯看著蘇景皓：“主子，喜歡一株花，便要摘下來一直放在床頭等著它枯萎變色發臭？喜歡一頭豹子，便要將他獵殺回來圈在籠子裡看他日日嘶吼不得歸林？”
蘇景皓眯了眯眼睛，溫潤的面色忽然變得凜冽，目光如寒芒直視著他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不願意做朕的人，你選擇繼續做暗衛，從此和朕一刀兩斷？”
“為什麼不能是兩全其美呢？”林默在蘇景皓目光的威壓下渾身發抖，狠狠咬了一下嘴唇。
努力平復了自己的情緒，林默仰起頭直直看著他：“主子，你沒有信心？你是覺得我不被你圈養在殿內，就沒有辦法控制住我，沒把握征服我，讓我心甘情願忠於你？”
一番話說完，林默渾身卸了力氣，脊背再也挺不直，軟軟跪趴在榻上。
慫了慫了。太嚇人了。這可是古代啊！抬手就能弄死他，比捏死螞蟻還簡單。
蘇景皓眸光瞬間變得狠戾，大步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：“你在激將朕？”
林默很想說，不，我在教你做事。
【宿主，你不能說，我會機毀人亡！】系統在淒厲慘叫。
林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好吵。
這眉頭微皺的小動作，落在蘇景皓的眼裡彷彿是抵抗。他頓時眸中燃起了兩簇怒火，面色瞬間變得青白。
林默和他湊得那麼近，心神俱震，眼看要控制不住。
示弱！快示弱。他在心裡想。
“主子，你弄疼我了——”林默垂下眸子，做出委屈的語氣。
蘇景皓瞬間鬆了手。林默大鬆一口氣。
“躺好吧，你這麼跪趴著，身後不疼？”蘇景皓一手握住他的胳膊，微微用力，扶他側躺下。林默沒敢甩開，只能順勢在榻上側下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