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瞪了凌波一眼,轉頭又瞪著凌海:“再口無遮攔就別回去了,搬回暗衛所來,白天黑夜給我練功。”
三人端肅站好,各自領命,轉身離去。林默忽然叫住了凌酒。
“那藥——在你這裡?”林默壓低了聲音。
凌酒臉色緋紅:“你怎麼也八卦!不是!”
“哦——那就是在凌波那裡——”
“也不是!我要走了,再誤了正事!”凌酒滿臉通紅急匆匆要走,被林默一把拽住。
林默一臉瞭然,壓低了嗓子湊在他的耳邊:“我懂了——但這事,死也要給我守住秘密,誰都不能知道!”
“我倆有病嗎去說這個!”凌酒急的跺腳,“你讓不讓我走了!”
林默手一鬆,凌酒就嗖的一聲飛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入了暗道,凌波正在角落裡等著他。看到他一臉尷尬之色,奇怪道:“統領找你做什麼?”
凌酒咬牙道:“不知道他抽什麼風,讓我死守秘密呢。”
“什麼秘密?”凌波一臉疑惑。
“還能有什麼——”
凌波忽然明白過來,隨即抿著嘴笑出了聲。
“你笑什麼?”凌酒羞惱。
“你猜他怕誰知道?”凌波壓低了聲音。
凌酒愣了一愣,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”隨即大驚,“統領可以啊!不愧是他!”
——“我倆都挺可以的。我,和你。”
凌波淡淡的丟下一句,抬步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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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外,七里莊。
凌波繞著一處庭院轉了一圈,點點頭:“地契拿來吧,銀兩現付。”
雕花木匣送上,凌波收入懷裡,數了銀票遞過去,在契書上籤了字:“銀貨兩訖,多謝東家了。”
扣上大門的銅鎖,凌波臉上帶了幾分笑意。這樣一份禮,該是足以表達心意了吧,不知凌酒可喜歡。
如此想著,凌波腳下步子飛快,迅速入了暗道,穿過長廊,一把推開暗衛所的門。
凌酒正好在屋裡,聽到動靜轉過身來,一臉喜色:“波哥,你回來了?”
凌波也是一臉喜色:“你在呢?我還以為我要出去尋你。”
“我有個驚喜要給你。”凌酒轉身從床榻的角落裡抱出一個木匣,眉眼彎彎。
凌波心裡咯噔一下:
——不會——這麼巧吧?
他遲疑的端出懷裡的木匣,兩眼睜大:“我——也有個驚喜要給你。”
二人面面相覷,同時打開了匣子——
兩張房契——
“這也太離譜了吧!”凌酒失聲叫了起來,瞪著凌波,“說好的我娶你呢?”
“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了?”凌波也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現在——怎麼辦?以後怎麼辦?住哪裡?”凌酒蹙眉。
凌波愣了一瞬,隨即抬手把兩個匣子一併蓋上,終於恢復了淡淡的語氣:“各回各家。”
“那怎麼行!”凌酒皺緊了眉頭,“你幾個意思?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凌波斜睨了他一眼。
凌酒咬了咬嘴唇,躊躇了片刻,義正言辭的揚起了下巴:“這樣吧,以後一家一晚,睡誰家,誰說了算。”
——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