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和蘇景皓牽緊了手穿過暗道,走過長廊,踏過御花園,一路上相顧無言。
多日未見,二人都堆積了滿腹的情緒,卻又無從說起。
蘇景皓的氣息如雲雨一般縈繞在林默的周身,從他的鼻尖直直沁入心底最柔軟的地方,披散的墨髮被風吹起,有一縷格外調皮,飄到了林默的耳尖,在他的耳尖之處微微撩撥,劃了一個半圈,又忽忽悠悠飄走。
林默渾身一個戰慄,奔騰的血液頓時從他的腳底竄到他的心頭,滾燙。
他抬眼望去,正好走到御花園,花草掩映之間有一處涼亭,寬大的石桌陳於其中。
林默頓住了腳步。
蘇景皓原本牽著他的手往前走,忽然發覺拽不動了,回頭一看,便看到林默的眼神——
那眼神他再熟悉不過了,一雙原本湛清的眸子此刻暗潮湧動,熾烈的情緒自其中滾滾而出。
蘇景皓一個哆嗦,低聲道:“阿漠,怎麼不走了?”
“我想——吃你。”林默貼近他的耳邊,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挑了一下他的耳垂,只挑得蘇景皓連連後退。
“回永夜宮再說。”蘇景皓瞬間臉紅,垂著眼睛壓低了聲音。
“不,這一次,就在這裡。”
話音一落,林默抬手便將蘇景皓打橫抱起,闊步走到花木中間那個絕好的涼亭之處,寬大的雲袖輕輕拂掉了一層灰塵~
“元初——”林默喚道。
他沒看到元初,但他知道,元初一定就在旁。
果然,元初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走了出來,弓著身子垂首而立:“漠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清場。”林默淡淡道,“我與皇上有事要談。”
元初頭也不抬,垂著腦袋匆匆離開。
蘇景皓被林默打橫抱起又翻了個身,折騰的頭暈目眩,剛從暈眩中緩過神來,便發現自己姿勢危險。
他驚慌失措掙扎:“阿漠,不要在這裡!”
“無妨,元初已經清場了。”林默一邊說,一邊手上不停,三兩下就挑開了蘇景皓的外袍。
蘇景皓還在掙扎,說話已經帶了泣音:“不要,阿漠,不要在這裡,回宮好不好?回宮再說!”
“可我——半刻都不想等了。”
雖是嚴冬,御花園內卻無半點凋零之象。奇珍異草鬱鬱蔥蔥,冬季的臘梅凌霜怒放,帶出一陣清冷的香氣,隨風四散。
如同這涼亭裡的一派春光,壓抑的喘息和哀哀求饒之音一起,隨風而散。
畢竟是在室外,林默擔心蘇景皓著了涼,淺淺教訓了他,便重新替他整了衣衫,還是把他打橫抱著,足下飛掠,三兩步便到了永夜宮。
殿門一關,林默便把蘇景皓小心翼翼放上了軟榻內。
“阿皓,你怎麼樣?”林默湊到蘇景皓的耳邊低聲問道。
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撫過他白皙的臉,林默伏下身子,在他的唇間輕輕描摹,細細品嚐。
“唔——”蘇景皓渾身無力,腰痠到快斷了,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,聲音支離破碎,“阿漠——放過我——”
林默忍不住笑出了聲,舔了舔嘴唇,舌尖掠過他滾動的喉結,如願以償看到他一個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