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酒微微一愣,眉眼都笑彎了,隨即跟在他的身後往外走,一隻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,側臉貼靠在他溫熱的後背:“波哥,今晚去我家吧。”
凌波腳步未停,毫不猶豫往前走:“不去。”
凌酒就這麼環著他的腰身一步一步踉蹌跟著,死不撒手:“去我家吧去我家吧。我們回來好幾日了都一直在你家,我那院子都要荒廢了,草都不知道長多高了。”
“那我下午過去幫你打理一下,你在這兒等我。”凌波頭也不回。
“下午不是還要出去採買嗎?再說了,我的院子,哪能讓你打理。”凌酒掏盡了藉口想要忽悠凌波過去。
凌波頭都不曾回過,只任由凌酒這麼環著他的腰肢,跟個掛件似的左搖右晃,走哪兒掛哪兒,晃晃悠悠跟著他在庭院裡走來走去。
“你再不鬆手,我腰都要斷了!沉!”凌波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答應去我家,我就鬆手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去吧去吧,你看等下我們要出門採買,你這裡離集市太遠了,再回來都不知道什麼時辰了。我家要近許多。早點休息不好嗎。”
凌波被他纏的毫無辦法,只能板著臉:“先出去再說,如果辦完事情天還沒黑,就回我這裡。”
“一言為定!”凌酒立刻鬆了手,跳起來在他的臉上響亮的“吧唧”一聲啄了一下,轉身就要走。
“啄我一下就想跑?往哪裡走?”
凌波聲音一沉,一把拽住了他,手裡的掃把一扔,一手環住他的腰,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,深深就吻了過去。
“唔——”凌酒還沒來得及跳開就被他嚴嚴實實逮住,溼潤的唇瓣嚴絲合縫覆了上來。
凌酒被他堵到喘不過氣來,憋紅了臉一把推開了他:“你要點臉,青天白日的!”
“我這不要臉還不是跟你學的。當年也不知是誰,青天白日洗了澡鑽我榻上。”凌波攬住他的腰,意猶未盡的在他柔軟的唇上細細含了一下。
“有本事你別要啊。”凌酒氣紅了臉。
“送上門的,我為什麼不要。”凌波揶揄道。
凌酒恨恨的嚥下了這口氣。
你行。今晚,就今晚。
今晚就報復給你。
——
風一起,暮將至。
凌波和凌酒穿梭在集市裡,對照著清單一項一項物件採買,一個急匆匆催著快走快走天要黑了。一個則慢悠悠東看看西看看,不急不躁說著慢點慢點。
轉過一片集市,到了一個木器攤兒門口,凌酒拽住了凌波。
“買個小匣子,裝一下我們的同心結。”
凌波不得不停住了腳步,蹙著眉頭看著凌酒故意拖延時間,修長的手指在大小各異的匣子面前翻來覆去左挑右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