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進門,就聽到後院傳來清風呼嘯,拳腳掀起內力的聲音。
是誰這麼勤快?給放了假,還勤勤懇懇的來出早課。
林默大步踏入後院,一個秀挺如松的背影行動若風,步伐靈動,聽到了他的腳步聲,頭也未回就兜著拳風向他橫掃過去。
林默嚇了一跳,身形一晃躲過那一陣猛烈的拳風,閃到他的右側單手出掌,一手鎖住了那帶著殺氣的招式。
“好小子,進步不小嘛。”林默一邊笑一邊鬆了手,微微整了整自己的衣衫。
眼前的人這才恍然轉過身來,頭未抬就直愣愣跪了下來:“池笛該死,冒犯王爺了。”
林默伸手想要拽他起來,池笛卻明顯往後一躲,身體一晃,避開了他的手。
林默微微一愣,隨即道:“起來吧,什麼冒犯不冒犯的。”
池笛站起身來,仍是沒有抬頭,垂著脖頸站在林默面前。
“不是說這幾天好好歇息麼,怎麼來這裡了?”林默溫和道。
池笛垂著眸子:“歇的久了怕筋骨懶了,在這裡有練才有那味兒。”
林默笑道:“倒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,那就比劃幾招唄?”
池笛立刻後退一步,躬下身去:“屬下不敢。”
林默一言不發,抬手就帶出一陣凌厲的掌風,毫不手軟的就往池笛的面門拍去。
池笛吃了一驚,立刻也不敢懈怠,認真接了一招。
二人便在後院一招一式應對了起來。一直到二人都大汗淋漓,林默率先收了招式,大呼痛快。
池笛氣喘吁吁抹了一把汗,乖順站在了一邊。
角落裡忽然響起了一陣掌聲,伴著一陣龍涎香的氣息,林默立刻回頭,露出一臉明朗的笑來,興高采烈。
“皇上駕到了!”
“參見主上!”池笛立刻跪下行禮。
“起來吧。”蘇景皓笑著從後院的角落裡走了過來,眉眼彎彎看著林默。
“你怎麼有空到這裡來?”林默道。
“有個喜事要與你說,正好池笛也在,與池笛也有些關係呢。”蘇景皓看林默滿頭的汗,從懷裡拿了帕子遞給他。
“什麼喜事?”林默一邊說話一邊湊近了蘇景皓,也不接他遞過來的帕子,直接把腦袋湊了過去,就著他的手蹭了蹭一腦袋的汗水。
蘇景皓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尖,將帕子疊了疊,一點一點掖幹了他滿臉的汗,溫聲道:“回永夜宮再洗把臉。”
“你還沒說什麼喜事呢。”林默道。
蘇景皓收回手,修長的手指慢慢疊好了帕子,笑著說:“兵部尚書劉勇的女兒,劉雁書,今日裡帶了冷月過來請旨賜婚呢。”
“是嗎!那皇上可做了個大媒人了!”林默眼睛驟然一亮,滿面喜色,回頭看著池笛笑道,“你也是半個媒人了,冷月還是你帶回來的。”
池笛一愣,趕緊後退兩步垂眸道:“屬下不敢當。”
“你便是想躲也躲不掉了。”蘇景皓含笑看了他一眼,“劉雁書和冷月特地求旨,二人感激你的搭救之恩,想要請你做證婚人。朕呢,就做個順水的媒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