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——”凌酒一看架勢不對,趕緊小跑著擋了過去,“別別別,凌海凌海,阿海!好好說話——別——”
“阿海?!”凌海嗖的一下停住了腳步,怒目圓瞪,狠狠盯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少年,“阿海也是你叫的?”
“砰”的一聲,木拍狠狠拍在了凌酒的腿上,凌酒猝不及防,哎呦一聲閃開,還是被掃了個尾巴。
凌海掄著木拍就追了上去。
“你敢牽凌波的手!”
“還十指相扣!”
“你個狗男人!”
“ 波哥也是你配叫的?”
“你離他遠點!”
……
桐卓回來的時候,整個小院裡就是一副狂風過境的模樣。
一柄木拍被折成兩段,東一截西一截丟在地上。
院子裡原本整齊的花枝七零八落,一片狼藉。
綠葉稀里嘩啦掉一地。落紅滿院飄灑。
桌椅板凳東倒西歪,窗欞都薅掉了一部分。
“阿海!阿海!”
桐卓大驚失色,急吼吼衝進後院,一掌拍開臥房大門。
眼前的狀況讓他目瞪口呆,半晌沒反應過來。
凌海倒是安然無恙毫髮無傷。
只是——
左邊兒坐著的凌波,雙眼烏青泛黑,頭髮蓬亂在腦後束著,衣衫半破半爛,半身灰塵。
右邊兒坐著個陌生的少年,頭髮也是凌亂不堪,衣衫皺巴巴裹在身上。
看到桐卓破門而入,凌海尷尬的笑笑:“卓哥,你回來了。”
桐卓一把撲過去,抓著他的手上下打量左右查看:“怎麼回事?這是被打劫了還是怎麼了?你傷到沒有?”
凌海尷尬的摸了摸鼻尖:“沒有,就是……和凌波切磋了一下……沒傷到。”
凌波立刻站了起來,明顯的怒氣未平:“有你這麼切磋的嗎?我被你追著打!追著!根本沒法招架!”
桐卓趕緊拱手道歉:“凌波,凌波凌波,真是不好意思……凌海就這個樣子,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……衝動,衝動是衝動了點,別往心裡去……”
凌波忿忿不平的坐下,從腹腔內嘟囔出了一句:“沒事……”
桐卓的視線轉向旁邊坐著的少年,微微拱手施了一禮:“這位是……”
凌酒站了起來,雙手抻了抻皺巴巴的衣服,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:“桐統領,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。”
桐卓張大了嘴巴:“你認識我?”
凌海拍了拍桐卓的手,隨口道:“這是凌酒。”
桐卓:????
!!!!!
——
御書房內。
林默放下了狼毫筆,手上墨跡未乾的紙張在空氣中微微抖了抖。
“皇上請看,咱們景朝的酒樓,便裝修成這個模樣可好?”
蘇景皓接了圖紙過來,鋪在桌案上細細看了進去,片刻之後驚喜的看著林默。
“這是你畫的!你怎麼還會這份手藝?”
林默聳了聳肩膀:“當年讀書的時候,這是必修課。只不過這裡沒有電腦,手繪設計圖,我基本功還是弱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