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她來說是致命的破綻。
……不過,她本來也沒什麼活著的慾望也就對了。
這麼一想,師如月也就釋然了。
“朱老闆跟來做什麼?”
“在下是要去東都的,既然聖女殿下不知東都該怎麼走,但也許那個蒙面人會知道。”
這人說話時總是帶著笑,讓人辨不出他的話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。
師如月不想思考,就裝沒聽見。
兩人一路跟著蒙面男人到了靈域邊界處的一個小村莊,他利索地從小道繞進去,消失在一個樸素的小院裡。
“相公!你回來了!花兒好想你!”
“相公怎麼大半夜出去都不說一聲,叫奴家好生擔心。”
“相公!夢兒方才做了個噩夢,這胸口悶得厲害,相公快給我瞧瞧~”
屋內傳出嬌嗔,聽聲音,來自三個不同的女人。
“哎呦,這一個個的,小嘴兒真甜。”
異常磁性的聲音,帶著氣泡音。
聽得師如月直起雞皮疙瘩。
“女孩兒們,你們知道的,哥哥每次出去辦事都是十拿九穩~~只差你們一吻~~~~”
“討厭~~~”
並肩蹲在窗柩下、正專心聽牆角的師如月和諸葛青雲,整個僵住、風化。
“花兒你看,我的手上被劃了道口子。”
“啊?真的嗎?快讓花兒給你上藥!”
“不用,只需要你也在手上劃一道口子就好了~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~~這樣~~~我們就是~~兩口子了~~~~”
“啊!相公好壞!花兒心怦怦跳,又比昨天更愛你了呢!”
師如月:如果我有罪,請讓天道制裁我,而不是讓這些汙言穢語來摧殘我的神經。
諸葛青雲:這輩子沒這麼噁心過。
走出院子的時候,師如月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。
諸葛青雲也是。
此刻的他們不會知道,其實那蒙面男人,綁定的是土味情話系統。
只要對異性說出土味情話,就能增加對方對自己的好感度,讓其逐漸對自己死心塌地,愛得死去活來。
而類似這種畫風清奇的系統,他們之後還會遇上更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