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那女殺神不走呢？”
“不走？不走咱們就......”
他這話越說聲音越小，到最後直接說不下去了，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額角滑下，僵硬地嚥了咽口水。
因為他後知後覺發現，剛剛問話的......是一道女聲。
師如月倚靠在牆邊，打了個哈欠。
看來和諸葛青雲的比試，終究要是她略勝一籌了。
“媽的，與其死在這女殺神手裡，不如自殺重開！”
忽的，有人喊了這麼一聲！
村民們面面相覷，然後牙一咬、心一狠，擰自己脖子的擰自己脖子，撞牆的撞牆，咬舌的咬舌......
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，師如月甚至來不及阻止，村民們就在她眼前死了個乾淨。
師如月眸光淡淡，絲毫不見慌亂。
死了就死了罷，左右有上次的經驗在，她特意留了村長做活口，只要村裡的男人不死完，時間是不會重置的。
再看那些修士，眼睛瞪成銅鈴大，明顯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情況。
師如月望著他們，只覺得沒腦子就是快樂。
張嘴剛要說點什麼，那熟悉的白光卻再次出現。
眼前一晃，師如月又站在了村子門口。
......
“所以，村長是怎麼死的？”
李喬哭喪著臉：
“真不怪我，我把他綁在椅子上，不知道他袖子裡還藏了刀！他說他願意將蠱女村的秘密通通交代給我，只要我保證不殺他。然後他就叫我湊過去，好講給我聽，誰知道他早就割斷了繩子，想偷襲我！我一個條件反射......”
好的吧。
師如月嘆了口氣。
“這次他們大約不會出來迎了，我們便自己進去罷。”
於是三人便大喇喇往裡頭走，一如師如月所料，村子被拋棄了，裡面一個人也沒有。
一排排破敗的土磚房房門大開，裡面空蕩蕩的，那些被稱作豬玀的女人們也被帶走了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李喬弱弱地問道，言語間帶了愧意。
她誇下海口說會看好村長的，結果卻搞砸了。
師如月停下腳步，遠遠望著那荒山的方向，輕聲道：
“去蠱仙廟。”
先前她找到村民的地下秘密基地時，聽到過的。
「等那女殺神走了，咱們再去蠱仙廟請罪吧，蠱仙一定會庇佑我們的。」
說走就走，三人體力方面都沒得說，爬一座矮山，也沒用多長時間。
村民們信奉的蠱仙廟就在眼前，紅瓦青磚一座殿堂，近距離看很是大氣。
但廟裡卻沒有神像，甚至連張畫像都沒有，只一張碩大的八卦羅盤，高懸在正中心的牆面上。
底下設了桌案，上面燃著香火。
這香師如月認得。
李喬也認得。
“這個香......我曾在宗門藏書閣的史書上見過。”
李喬面色凝重，語氣難得的慎重：
“是我宗兩萬多年前製造出來，用於鎮壓鬼煞的——鎮魂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