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域,東都。
蓮笑坊坐落在東都最繁華的地方,即便如此,其壯麗程度,也絕對稱得上是鶴立雞群。
蓮笑坊內,雕欄玉砌,極盡奢靡卻也不失風雅。
歡聲笑語,歌舞昇平。
吟詩作對,推杯換盞。
踏入蓮笑坊,一眼覽盡盛世。
“誒,聽說了嗎?這蓮笑坊的朱老闆,前些日子回來了,還帶回來個姑娘。”
大堂內,有人喝多了酒,便開始嘴裡沒正形起來。一邊說,還一邊揶揄地往第五層張望。
眾所周知,蓮笑坊的第五層即是最高層,從不對外開放。
因為,那是蓮笑坊大老闆朱愛財每次過來查賬時,暫住的地方。
“你不要亂說,明明帶回來的是個小丫頭,估計才十二三歲呢。”
“嘿?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“嗐,朱老闆不是花了大價錢,在全城招募醫修嗎?我有個朋友去看了一眼,哎呦那小丫頭慘得呦,五臟六腑都是碎的,光吊著一口氣!”
“啥啊,碎個五臟六腑有什麼慘的,不就一顆丹藥的事兒!?”
“可那小姑娘是個凡人啊!凡人得用凡人的治療方式去治,胡亂吃丹藥搞不好會爆體的!”
“竟是個凡人!從人間界來的嗎?”
“應該不至於。畢竟在咱們修真界,修士和修士的孩子,也可能完全沒有修煉天賦的。只不過比較少見罷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小姑娘現在如何了?可有救回來?”
“至少應該是有轉機了吧?昨日東都來了個遊醫,揭了榜就被藍護衛請到五層去了!看完病出來,更是直接被安排住在了四樓的雅間!”
“那一定是救回來了!四樓誒!貴賓區!像咱們這種人,怕是攢一輩子的錢,都不夠在四樓住一晚的!”
“哈哈,說得也是。希望小姑娘能早些好起來吧,畢竟還那麼小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第五層的最大的那個臥房內,師如月仍舊昏迷著。
蹲在她身側把脈的,正是那些人口中的遊醫。
“如何了?”
“恢復得不錯,估摸著就這兩日便要醒了,只不過醒來後還需調養一陣。”
遊醫轉過身來,是一張異常年輕的面孔,五官生得秀氣柔和,看著沒什麼攻擊性。
膚色是常年不見光的那種蒼白,個子很高,但身子骨稍顯瘦弱,一身淡青色的長袍穿在身上,顯得有些空蕩。
“藍一,帶他下去領賞。”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