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:弟子行為,請勿上升長老。
師如月沒說話,將目光又移回那五人身上。
李喬悄悄鬆了口氣。
說實在的,雖然她看不出這位季長老的修為,但她直覺一向準。
從見這人的第一眼開始,直覺就十分明確地告訴她:很可怕,別惹。
……
“但天黑時咋辦?我記得規則裡說了,黑暗中蟄伏著兇獸,叫我們無論何時都不要讓自己身處於黑暗中。”
“說起來,雖然是七條規則,但嚴格意義上來講,真正威脅到我們生命的只有這個所謂的兇獸吧。”
“而且兇獸似乎也不可怕,只需要在天黑前找個山洞躲一躲就好了。剩下的就是要小心不要讓其他宗門的人使壞,把壁燈熄了。”
“這麼一說,感覺佛鄉長老整的這一套,也不怎麼新嘛。說得玄乎,其實還是跟妖獸過過招、跟其他宗門的修士過過招。”
與師兄弟們的粗神經相反,柳凡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凝重,半晌才道:“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。”
他邊上的師妹笑嘻嘻地湊過去寬慰:“師兄就是太緊張了,不要想那麼多嘛,不然師妹我現在給你算一卦!”
說著,那小師妹就抓了銅板和龜殼出來,盤腿一坐,開始搗鼓。
搗鼓完,師妹臉色就變了。
“算出什麼了?”
“大……大凶。”
此話說完,小師妹也似覺得不妥,趕忙將龜殼銅板一股腦都塞回袖袋,蹭的一聲站起來,扯著嘴角打圓場:
“哎呀!我道行不夠,這等大事肯定算不得不準!別信啊別信!”
“哈、哈哈,也是哈……”
有人乾巴巴附和,但大家表情都明顯有些僵硬。
柳凡調整好心情,站出來主持大局:”總之先小心為上。”
說著,他從兜裡揣出一張符紙,撕吧撕吧,撕成個小紙人,又掐了幾個指訣,最後咬破食指點一點血在紙人額心。
緊接著紙人就活了過來,在他掌心又跳又蹭。
“我讓紙人去周圍找找有沒有山洞,等天快黑時直接過去,現在我們就專心埋伏吧。”
“好、好的。”
見五人散開,要朝他們這邊過來,師如月便也往暗中退了幾步,向李喬告別。
“今日倒是看了一出好戲,替我謝過令宗弟子對我們藥王谷的厚愛。然後……祝他們好運。”
師如月不加留戀地轉身,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揚起好看的弧度,有種別樣的超然意味。
與這世間格格不入。
諸葛青雲緊隨其後離開,甚至都沒跟李喬道別,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將除了師如月以外的人,看在眼裡。
李喬眨眨眼:他們就這麼走了?
她還以為,好歹他們來一趟,又剛好撞破了五人的陰謀,怎麼著也得故意製造一個對視,取走誰的五感才對。
她已經準備好為保護自家弟子而戰了。
在她看來【規則四,引路人可以攻擊引路人】就是適用於這種情況。
這就是區別。
同樣的一條規則。
李喬理解為守護。
而與生俱來的魔理解為——掠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