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餓唄,我還能給他們造了咋的。我賭三塊!絕對是劍修!”
“四塊!刀修!”
“......”
倆佛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,壓根兒沒把細想她在說什麼。
但此時,少女已經站到了山洞內僅剩的一盞壁燈旁邊。
她將臉湊近燭火,小聲說道:
“那麼,感謝款待。”
呼——
壁燈熄滅了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破風聲迎面而至!
冰冷的獸尾、觸手,猛地捲住了兩人的腳腕、腰身!飛速往外拖!
“啊啊啊啊季長老救我!”
師如月嘴角一抽,身體卻迅速反應,撐在樹杈上的手,指尖輕輕一點。
“鎮。”
鎮字一落,威壓驟然降下,似有千萬噸高山轟然蓋頂,滿場兇獸,盡數伏地!
它們的背脊被壓垮,臉被摁進泥裡,呲著獠牙,卻連嘶吼都吼不出來。
兩個佛修等了好一會,都沒等到疼痛,卷著他們腳腕、腰身的觸手,也半天沒有動靜。
緊接著,他們聽到了腳步聲。
屬於人類的,不急不緩的,平穩且從容的腳步。
矮個佛修試探性睜開一隻眼,便見月色下,身姿修長的白衣女修踏著斑駁樹影緩步走來。
周遭是數都數不清的醜陋兇獸,但每一隻都狼狽地趴著,像任人宰割的牲畜。
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,你們……很好。”
的確是這哥倆運氣好,剛好她就在如此近的地方,剛好他們呼喊的是她,不然……
師如月在心裡暗自感慨,然後徑直越過他們,來到那劍修少女面前。
她四肢伏地,抖若篩糠。
師如月一句廢話都沒說,一腳下去,爆頭。
“好了,你們兩個,跟我走吧。”
被傀儡獸濁氣汙染的壁燈,點不燃了,只能換地方。
師如月走了幾步,發現身後並沒有人跟上來,才回頭去看。
兩個佛修怔怔地望著地上被開了瓢的屍體,滿臉都是我是誰、我在哪兒、我在幹嘛的迷茫。
“同樣的人,我不會救第二次。”
言下之意,你們再不走,我就走了,再有兇獸要吃你們,我可不管了。
哥倆立刻回神,麻溜跟上。
高個佛修嘴囁嚅了半天,欲問又止。
師如月餘光瞥了他一眼,只道:
“別問,要學會自己思考。”
高個佛修一愣,隨即面露歉意,想說長老教訓的是,話未出口,又被截住。
“噓,安靜。”
師如月嘆了口氣,回頭看了看這倆累贅,乾脆一手提一個騰空而起,以最快的速度,給他們換了一個山洞。
她也不露面,把人往裡頭一丟就走了。
留下哥倆和包括容京墨在內的三個醫修大眼瞪小眼。
這倆佛修腦子都不算太蠢,經過了剛才的事情,等冷靜下來一覆盤,肯定會有所發現。
都是全新的線索,所以肯定不能白白便宜了別家弟子。
這就是師如月繞了一小圈,特意把人送到容京墨這裡的原因。
哪怕是靈鏡外的人看了,規則內合理徇私,也並挑不出什麼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