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御書房內,早不見陛下蹤影。
皇家獵場裡。
晴空洗碧,草長鶯飛,四野無人的草原上,一身白衣的燕北漠攜懷中美妻馭馬疾馳。
楚長寧抓著馬鬃,腰肢被他緊緊抱著,感受著呼嘯而來的狂風,眼眸裡滿是星河璀璨。
不愧是產自西域價值千金的汗血寶馬,通體雪白,跑起來快的連影子都看不到。
她不禁細細摸了摸馬頭上的白毛,朝後問道,“他怎麼只聽你的話?”
燕北漠早些年征戰沙場,陪著他的是一匹日行千里淡金色的汗血寶馬。
這匹雪駒便是他專門從西域弄來給他的戰馬交配的,極難馴服。
聽楚長寧說喜歡騎馬,便從離北弄來了。
“多打幾次,就聽話了。”
楚長寧,“---”
信他個鬼。
她收回目光,看著碧海藍天,忍不住心情舒暢,快意的呼了一口氣。
燕北漠低頭看她。
她那雙柳葉眼裡滿是璀璨明亮,勝過萬千月華光輝。
他收緊了手,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以後我教你,多騎幾回,馬就認人了。”
楚長寧身子一僵,面上笑吟吟的,回頭也主動親了親他。
“好。”
風吹過,兩人的衣袍糾纏在一起,涼風拂過她的一頭青絲,四周的景物入殘影般後退。
兩人四目相對,腰肢猛的被提起,她正對住了他。
這匹馬疾行的飛快,她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腰,穩住身形。
燕北漠低眸,直接摁住她的後腦勺,俯身,親在那嬌嫩的唇上。
楚長寧輕促的喘了兩聲,旋即摟著他回應了起來。
茫茫蒼穹下的草原,一望無垠,馳騁疆場的戰馬仰天長嘶。
他們來草原騎馬的時候,是帶著寶貝兒子一起來的。
只是楚長寧一騎上馬便被那雪駒甩下來,特別的不聽話,燕北漠怕她受傷,便帶著她騎。
阿瑜便由夜鷹抱著等在獵場上。
遠遠的,他就瞧見自家孃親和爹爹慢悠悠的騎著馬回來了,高興的揮舞著肉乎乎的小手。
夜鷹抱著他,看他抻著小身子咿咿呀呀的要去找孃親,連忙抱著他下了高臺,走了過去。
楚長寧自然看到了兩人,莞爾。
她得了良駒,也想要抱著兒子去騎,可她還沒馴服這匹烈馬,怕傷到孩子,就朝身後的男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