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消瘦了一圈。
齊王現在還昏迷不醒,諸王被滯留上京,風潮湧起。
沈宴忙的不可開交,他聽聞北幽戰事告捷,又得知安王部下來京消息,私下派人去了朝東十三京。
“陛下,威武將軍的密信。”
沈宴接過密函,隨手看了幾眼。
“這幾個朝東十三京的將領不服安王,威武將軍設宴招待,皆有求和意向。”
“太原呢?”
白洵淡聲道,“齊王昏迷不醒,太原隱有暴動,而且,隴西李氏的人久居太原,世家裙帶利益繁雜,我們不好與世家作對。”
沈宴抿唇不語。
“北地八王被困在宮中,再拖下去,怕是要出大亂子。”
“臣以為,鎮守南邊的肅王,東部邊陲的端王,淮南王,平西王,可先按兵不動,讓他們離京。”
“安王,齊王,嶺南王,定王這幾人的勢力可一一瓦解。”
話落,有人站出來開口。
“陛下,安王和嶺南王與燕侯來往甚密,牽一髮而動全身,燕侯在北幽大捷,兵馬糧草充足,如果興事,京都岌岌可危。”
沈宴面色幽沉,“傳孤密令,讓嶺南的驍騎大將來一趟京都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對了,陛下,之前派去北幽的殺手敗了,但聽聞,漠南的兵也打到北幽了。”
北幽動盪,周邊小國聯盟起事,到處都是戰爭。
燕北漠打至漠河,與西域交手,嘉慶關一帶已呈土崩瓦解之勢。
楚長寧看著他的進軍路線,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。
諸王被困京都一事,怕是也在燕北漠的算計之中,沒了北地諸王的攪局,他簡直是在橫掃北幽。
要不是西域人也橫插一腳,怕是早就拿下北幽了。
一旦拿下北幽,京都東西兩部邊防空虛,他要想奪帝,易如反掌。
楚長寧仔細的觀察著沙盤上的戰局,深吸了口氣。
“看什麼呢?”
突然,門被推開,來人逆著光走了進來。
她心頭一緊,捂著肚子佯裝倒水。
“肚子疼,喝點水。”
燕北漠瞥了她一眼,走近,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楚長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豐瑩的手臂下意識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對軍務有興趣?”
他將她放在小榻上,別有深意的看她。
楚長寧用小毯子蓋住腿,輕咳了聲。
“在書房等你,你遲遲不來,我閒得無聊,好奇看看。”
燕北漠挑眉,倒沒說什麼。
楚長寧心下微微有了打算,笑著抱住他的手臂,輕聲道。
“我父皇草莽將士出身,得世家扶持,才登上帝位,我跟著他見慣了打戰。”
其實,原身並不會打戰,也沒上過戰場。
“所以,你想讓我帶你聽戰事,上戰場?”
他俯身,笑著在她耳邊嘶了聲。
溫熱的氣息竄在她耳畔,搔癢。
楚長寧不著痕跡的往後退,慢吞吞的道,“我沒那個意思,我只是想---”
話還沒說完,冰冷的手輕捏住她的唇蹂躪。
“給我安分點,肚子裡的貨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