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寂靜無聲,只有窗外喜鵲撲騰撲騰的聲音傳來,像是要鑽進她的心裡,發麻搔癢。
她紅著臉,肌膚彷彿激起細細密密的小疙瘩,身體四肢漸漸滾燙。
謝暄摸著她柔軟的身體,看她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,笑著在她耳畔調侃,“害羞什麼,遲早是我的人。”
王婉心底一顫,攀著他肩膀的手忍不住收緊,腦海中不時宜的閃過了自己近來愈發嚴重的病情,忍不住眼眶有些酸澀,緊緊的抱住他,不說話。
謝暄被她這副依賴的模樣弄的心軟的一塌糊塗,輕撫了撫她如雲的黑髮,寬聲道,“放心,只要陛下回來,我馬上回燕都娶你。”
“戰場上刀劍無眼,小心著些。”
兩人貼的緊,她身上的衣服凌亂的披著,荼白色肚兜裹不住姣好的身軀,緊緊的貼在他懷裡,簡直是在折磨他。
“阿婉,你再這麼誘惑我,我真不忍了。”
王婉能感覺到他的變化,聽著他的這番話,還是沒有動,牢牢的抱著他。
謝暄察覺到了她的異常,剛想問,她突然堵住了他的唇,睜著一雙水潤潤的眸子愣愣的看他。
見他繃著身子不動,她試探的在他唇上輕舔了舔,學著他平日裡的樣子笨拙的探進他的口裡糾纏。
周遭的溫度越來越高,溫熱的呼吸撲灑在一起,案上的一對紅燭正在靜靜燃著。
謝暄哪兒受的了這刺激,一把攬住她的腰翻身滾到了榻上,壓住她。
“什麼意思?”
王婉面紅耳赤,床帳內那股子勁兒染的她眼梢緋紅嫣然,明媚勾人的緊。
謝暄看著她這副樣子,只覺得那股子火一拱一拱的往上竄,眼底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她被他盯的後背發麻,小心翼翼的伸手勾了勾他的腰帶,低低喊他的名字。
話音兒一落,呼吸瞬間就被吞沒,身體感官在四周放大,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狂浪放肆。
窗外的風驟起,屋內燭火搖曳,月光傾灑在一角床縫,映照在榻腳亂成一團的衣服上,無聲曖昧香甜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屋子。
王婉看著身上的男人,緊緊的抱住他的背,熱烈的回應著他的親吻。
謝暄被她勾得已經無力去想她怎麼會突然這樣,只想將她揉入懷裡,反覆親吻廝磨。
他身上肌理緊繃,結實的肌肉壓的她緊實,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她雪頸裡,激的她渾身戰慄酥麻,痛的弓著身子,攀在他肩頭上,軟軟出聲。
“謝暄,你要早點回來。”
謝暄連忙頓住,安撫的輕輕在她的唇上吻著。
“叫夫君。”
王婉緊緊抓著他的背,指甲扣進肉裡,掐的他背上滿是血絲。
“夫君。”
她的氣息全往耳朵裡鑽,嬌軟香甜的身子緊緊纏著他,他眼梢猩紅,呼吸驟然變得急促,俯頭狠狠堵住了她的唇,熱烈的親吻。
昏暗的帳內,兩人交頸相擁,抵死糾纏。
紅燭噼裡啪啦的燃著,映照著床帳裡若隱若現的身影,她將頭蹭在他頸窩裡,低低的說道,“我會在燕都等你,等你回來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