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敢脫衣服,一直睜著眼睛盯著窗戶。
外頭蟬鳴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,她實在困頓極了,打著盹閉上了眼。
可剛一閉眼,就聽到了窗子那頭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她瞬間就驚醒了,連忙撩開床帳看了過去。
月色下,男人翻窗而入,衣袖翩翩,長身玉立,那是那雙看過來的眼眸如同翻湧著跌宕暗潮,帶著巨大的殺意。
謝溶月連忙翻出枕頭下的匕首,悄悄藏在身後,警惕的看著來人。
王鶴詹緩緩走了過來,冷冷的睨她。
“敢揹著我給人做妾,你是活膩了嗎?”
脖子猛地被掐,嫋娜的身姿猛地被扯了出來,她拿著刀劈砍過去,手卻迅疾被他桎梏住,完全動彈不得。
“將軍娶妻,我嫁人,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,現在還私闖他人府邸,傳出去了,怕是要被笑話。”
他人前的面具徹底被撕下,眼露兇光,厲喝,“給他做妾,也不肯給我做,你矯情什麼?”
謝溶月被他掐的疼,拼命去踹他的腿,他的胸,卻被他用手死死箍住,撕爛了衣服,往裡面摸。
“讓他碰了沒?”
她不說話,眼冒淚花,小臉憋的通紅。
“老子問你,他碰你了嗎?”
嬌嫩的肌膚被他的暴力磨的發紅,謝溶月雙眼發直,白嫩的小手拼命的去推攘他,卻撼動不了半分。
王鶴詹俊朗的面龐鋒利如劍,手毫不留情的探了進去,眉眼冷硬的沒有半分變化。
她吃痛,淚眼婆娑,口不擇言,“他是我的夫君,行周公之禮合情合理,我給別人了,你還碰我,不嫌髒嗎?”
王鶴詹被她的話刺痛,雙目如火,捏著她胳膊的手收緊,疼的她瞬間勒出了青痕。
“身子都失了,那我不如殺了你。”
謝溶月後背一寒,死死咬著唇,忿怒,“那你殺了我。”
燈影斜照,嬌嬌弱弱的女郎衣裳凌亂,裸露在外的肌膚如雪緞,一頭青絲散落在頸邊,看著他的眼眸淚光盈盈,梨花帶雨的模樣引人憐惜。
王鶴詹氣的一口咬在她的唇上,懲罰般的將她的唇咬出了血。
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裡蔓延,他兇狠的彷彿是要一口一口吞了她。
謝溶月疼的嘶嘶,身子嬌弱無力的躺在重重錦被上。
這裡雖然偏僻幽靜,可耳房那頭也是有奴僕住著的,她生怕被人聽到,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。
“我都嫁了人了,琅琊王氏的嫡公子不至於奪人妻吧。”
“妻?”王鶴詹抬眼,聲音裡滿是嘲諷冰冷,“他娶你了嗎?”
謝溶月裝作看不到他眼底的輕慢,故意自輕自賤,“將軍要是還願意像以前一樣歡愛,我也無所謂,反正將軍活好。”
王鶴詹看她的這副模樣,瞬間意興闌珊,沒了興致。
他從她的身上下來,居高臨下的看她。
“月兒以為嫁了人就算是完了嗎?我告訴你,你招惹了我,我不說結束,永遠都結束不了。”
謝溶月死死咬著下唇,滲出了血,“你想做什麼?”
他冷冷的牽起嘴角,“我等著你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