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聽著他倒打一耙的話,發紅的眼眶盈盈如水,扭腰掙扎,“謝家要是知道了你乾的這些齷齪事,會打死你的。”
謝暄渾不在意,捏住她的雙頰,牽起嘴角,“事情已經無法迴轉,阿婉還是想想你我的事兒吧。”
說罷,他直接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堵住了她的唇,撬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。
王婉悶哼一聲,蹬著腿踹他,踢他,可他的氣息糾纏在四周,她不受控制的身子發軟,嚶嚀出聲。
她氣的眼梢更紅了,痛恨自己不爭氣的心,也恨自己給謝安招來了麻煩,給家族帶來了難以言齒的醜事。
婚前被擄,丟盡顏面,她還有何臉面回家裡,不如自生自滅。
謝暄不知道她的那些個念頭,摸著她光滑如玉的腰肢,兇狠的在她唇上啃噬親吻。
他放不了手,看不得她被別人碰,就算是揹負上一身罵名,也心甘情願。
牆角的宮燈時不時的發出噼啪的火花,兩人的聲音幽幽的迴盪在屋內。
王婉臉色蒼白,嘴角有腥味散開,吃力的推他。
“疼--心疾--藥---”
謝暄動作一滯,抬眼看她,臉色瞬間微變,抱著她起身,往內室走去。
更夫敲鑼打鼓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響起,整個別院一瞬間燈火通明,訓練有素的婢子端著湯藥很快到了主院。
昏暗的帳內,躺在榻上的少女痛的蜷縮著身子,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奢華的錦被厚褥,額上冷汗直冒。
謝暄坐在榻邊,一把拿過婢子端上來的藥,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抱在懷裡,小心翼翼的將湯藥遞至她嘴邊。
王婉渾身虛弱無力,靠在他懷裡,聞著苦澀的藥味,皺了皺眉。
他威脅道,“阿婉是要我親口餵你?”
她沒理他,張著嘴小口小口的將藥喝了進去,漱了口。
“好點了嗎?”
他低低的聲音纏繞在耳邊,一圈一圈在心底泛起漣漪,慢慢的輕飄著,迴盪著。
王婉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漸漸散去,挪了挪身子,往裡側躺下。
謝暄也不在意,將瓷碗放到婢子端著的托盤上,揮了揮手,示意人退下。
門被關上,他坐在榻邊,看著她好轉的臉色,得寸進尺的俯頭在她唇上又吮吸了一口。
她一怔,晃過神來,惱怒瞪他。
謝暄直起身子,挑眉一笑,“對付你,就需要強硬的手段。”
就是要逼的她退無可退,只能嫁他。
“你--你以前不是這樣的---”
“不這樣?我能怎麼樣?”
他自嘲一笑,上榻圈住她的腰身,抱在懷裡。
帳內昏暗,王婉沒看清他的表情,被他抱著,腦子裡又冒出了好多的人,好多的事,謝二,恆枝胭,父母長輩,逃婚,權利,各種念頭逼的她有的喘不過氣來。
謝暄察覺到了她的僵硬,眼眸暗沉無光,將她掰了過來,正對著他。
以後他們還會做更親密的事,怎麼能這麼僵硬。
他按住她的脊背抱在懷裡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“今日就先放過你,等你身子好點了,我們再行敦倫之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