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,他低身湊近她的臉。
“還是嫂嫂想歪了。”
王婉被他故意捉弄,心底氣惱,可不知為何,身體甚是無力,暈乎乎的想睡。
她扶著額頭,有些虛弱的趕他。
“你出去。”
謝暄後退,給她掖了掖被子,起身。
“那嫂嫂先休息,我去讓人給你熬藥。”
他拱了拱手,出去了。
夜涼如水,輕微的腳步聲慢慢的離開。
王婉聽到離去的動靜,撐著身子站了起來。
可還沒走幾步,頭一歪,倒在了後頭的軟榻上。
謝暄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人昏沉的睡了過去。
他轉身關上門,打開朱窗,微涼的風吹了進來,屋內淡淡的香味隨著風飄散了出去。
他走到軟榻邊,將人打橫抱起放回榻上。
她乖巧安靜的躺著,身下鋪著如水色雲羅綢錦緞,瘦弱玲瓏的身軀微微弓著,脆弱的像是幽幽綻放的白曇。
一張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如粉膩凝脂,唇微微翁動著,粉嫩柔軟。
謝暄瞧了幾眼,伸手去解開她衣襟上的盤扣。
世家的女子生來就嬌養著,一身肌膚溫婉如玉,輕輕一掐,嫩的留下了紅痕。
溫軟滑膩擠的雪白溢出指縫。
他的呼吸漸漸粗重,身體裡不知饜足的野獸彷彿在咆哮。
旖旎晦暗的光線下,灼熱的鼻息絲絲縷縷的勾纏在一起。
王婉雖然睡著了,可被他又吮又吸,不受控制的哼出了聲,整個人癱軟的彷彿要化了。
嚶嚀纏綿的聲音聽的男人眸子愈發暗淡猩紅。
掌風吹過,燭火熄滅,鮫綃紅紗帳被放下。
昏暗的帳內,他放肆的壓著她親吻。
曖昧旖旎的氣息滋生蔓延,乾淨甜膩的氣息彷彿是要讓人吞噬。
不知過了多久,裡面停下了動作。
謝暄抬起頭看她,呼吸粗重。
微涼的月光穿過紅紗帳,打在她的臉上,一向蒼白的面頰紅潤光澤,粉嫩的唇上勾纏的細絲連同呼吸都是顫巍巍的。
他閉了閉眼,壓制住咆哮的慾望,半撐起了身子。
帳內很熱,糾纏的久了,王婉的身體上也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,她無意識的踢了踢被子,露出了修長筆直的細腿。
謝暄半倚在床邊,側目看了眼,猩紅的眸子隱隱透著欲色,他別開眼,隨手拿起衾被給她蓋住,下榻。
他撿起地上的衣袍披上,走過後頭的盥洗室洗漱。
這一進去,過了大半個時辰才出來。
王婉察覺到了身邊有人躺下,陌生的氣息席捲在了四周,將她團團籠罩。
她沉著眼皮想要清醒過來,可腦袋昏昏沉沉的,怎麼都睜不開。
微微的低喃噥語從懷中傳來。
謝暄低眸湊近,卻聽不清她在說什麼。
他扯了扯唇,將她抱在懷裡。
突然,他似乎想起了什麼,捏住她軟的跟沒骨頭的手,在自己的胸前劃了幾道抓痕。
她的手纖細,圓潤的指甲上塗著丹蔻,用力劃了幾下,抓痕清晰可見。
他藉著月光仔細瞧了瞧,看像那麼回事,這才滿意,將人抱在懷裡,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