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。”
話落,外頭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夜鷹持刀走了進來,俯耳恭聲。
“主公,已經將陰樓閣抄了,奴發現了夫人,便將人先行帶回去了。”
楚長寧也沒想到這麼倒黴,剛騙過了林袁,就闖來了一群暗衛,直接將她給打傷了。
她再次醒來的時侯,是在一間密室。
四周黑漆漆的,她捂著發疼的肩膀站了起來,還沒仔細瞧瞧室內的情況,就聽到了轟隆隆的巨響。
光猛的湧了進來,暈黃的燈火霎時照亮了來人。
“夫人,請。”
夜三?
楚長寧一眼便認出了夜三,她心中閃過不好的念頭,腿都有些發抖。
她這是被帶回了府裡,那打傷林袁的人是燕北漠的人了?
完了。
“夫人,主公有請。”
夜三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楚長寧收回心底的猜測,出了密室。
她被人蒙著眼往回走。
後背陰風陣陣,耳畔時不時傳來刺耳的尖叫慘痛聲。
楚長寧後背汗毛倒立,腦子裡快速閃過對策。
“夫人,到了。”
身形猛的被推,楚長寧沒有站穩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冰涼的地面上鮮血橫流,纖白的雙手滿是黏糊糊的血腥。
她連忙扯下蒙著眼的白帶,環視四周。
暗室內,鮮血淋漓。
她驚駭的看著被掛在刑具上的眾人,手心不自覺的發緊。
是林袁他們,竟都被穿了琵琶骨--
“看夠了嗎?”
突然,身後傳來一道清清淡淡的聲音,像是玉珠夾雜著冰水入海般動聽。
她下意識的回頭,只見燕北漠一身雪袍,坐在梨花椅上,手裡還拿著一盞茶,神色慵懶。
楚長寧心口一緊,剛想站起來,就有人直接將她摁倒在地。
“君侯這是什麼意思?”
燕北漠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臉色,挑眉。
“公主不識得身後的人嗎?”
楚長寧根本不想回頭去看林袁的慘狀,簡直是被折磨的慘不忍睹,穿琵琶骨的酷刑啊。
“我不認識這些人,君侯讓人帶我來這裡看這些是想做什麼?”
燕北漠冷笑,放下了手裡的茶盞,淡淡的朝她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