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人送進屋。”
燕北漠挑眉,將懷裡的人攔腰抱起,看也沒看地上跪著的楚長寧,徑自入了屋。
等人進了西堂後,榮華夫人看了眼內堂不悅的眾人,朝她開口道,“去祠堂閉門思過一晚。”
燕家祠堂設在主院後頭,常年有人打掃,但園內還是陰森森的。
楚長寧過去的時侯,天都快黑了。
整個祠堂裡,黑漆漆的。
“夫人就在這裡跪著思過。”
老嬤嬤知道她不受寵,十分不客氣的用力一把將她推進了屋裡,咣噹一聲將門鎖上。
楚長寧向來有仇必報,生怕那嬤嬤跑了,摸著黑走到窗戶邊,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著那快步離開的嬤嬤腿上砸去。
一聲慘叫響起,她立馬關了窗戶,擋住了視線。
老嬤嬤吃痛,罵罵咧咧了幾句,可四周實在太陰森了,連忙跑了。
祠堂裡,常年沒什麼人,到處都是靜悄悄的。
楚長寧感覺後背陰涼,她藉著月光尋到了火摺子,將燭燈點亮。
前面的桌子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牌位,供奉著瓜果貢品。
她看了眼四周,直接拿起桃子啃了起來。
楚長寧當然不會蠢到跪一夜,填飽了肚子後,便將幾個蒲團都合在一起,裹著衣服躺下睡了。
這世家的規矩多,她一個無用的舊帝公主,佔著燕氏一族嫡妻的位置,很有可能被毒殺暗害。
才第一天,就找她麻煩,以後,有的心累。
燕北漠一直想要殺她,對王婉又很是溫和,該不會是那兩人真的有情,所以,燕北漠想殺了她為王婉騰位置吧。
這個猜測一出,楚長寧頓時脊背發寒,忍不住甩了甩頭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她定要為自己謀一條生路。
京都不能回,燕都不能留,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讓她去。
蓬萊?!
楚長寧的腦海中驀的閃過了蓬萊。
書中曾描寫過,蓬萊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一片淨土,沒有殺戮,沒有戰爭。
如果能擺脫這些人,那她可以去蓬萊生活。
楚長寧呼了口氣,忍不住去想原主的記憶中有沒有去蓬萊的路。
沒有。
看來,得去外頭買輿圖才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