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覺得不夠舒服,直接強硬的剝開了她的衣服,滑膩的觸感傳來,肌膚上一片溫熱的麻意。
重重奢華錦被之上,兩人肌膚赤裸相對,麻酥酥的電觸襲來,她麵皮子發燙,伸手推他。
“大夫說不可以的。”
王鶴詹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腰上,輕聲,“就親一口。”
微張的小嘴被人含住,謝溶月根本來不及說話就被堵住了唇,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,耳畔滿是他粗重的喘息。
她被他壓著親,雙手摟著他勁瘦的腰身,往枕上仰了仰頭躲避。
他也不在意,順著她的臉頰往下,埋在她頸窩裡又吮又吸。
“再過半月,你身體好了,帶你去東南賞海或者去大漠遊玩可好?”
謝溶月一頓,抬眼看他。
王鶴詹輕吻她嫩白的耳垂,聲音低沉喑啞,“或者你想去哪兒,我帶你去。”
“你平日裡不是很忙嗎?”
氣喘吁吁的聲音軟綿綿的響起,他感覺到身下的嬌軀微微顫抖,親了親她的臉蛋。
“不忙。”
兩人身體緊緊依偎,她被他圈在懷裡,呼吸紊亂。
“我--我想去陽夏可以嗎?”
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帶了幾分試探的討好。
王鶴詹將她一把抱了起來,靠在床邊,讓她坐在腿上。
“你父母是陽夏的?”
“嗯,謝家有旁支在老家陽夏,我父母死後,我就被姨娘接到了燕都,在祖宅里長大,好幾年未回去過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傾洩進來,投射進她漂亮的雙眸裡,淺光點點,彷彿風過漣漪,春色桃花。
王鶴詹一時情動,應了。
謝溶月眼底一喜,勾住他的脖子,主動回應。
“你回陽夏想幹什麼?”
“祭祖啊--”
話還沒說完,她驀的閉上了嘴,不再多言。
王鶴詹察覺到了她的異常,不滿的箍住她的腰身,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咬了一口。
“防我呢。”
謝溶月輕嘶了一聲,解釋道,“不是,我是說將軍就不用隨我去了,陽夏有很多好玩的地方,你可以去看。”
“---”
他眼眸陰鬱,也沒有說什麼,緊緊的抱住她親,探進她的口裡糾纏。
紗幔低垂,繁複錦緞,有風從耳畔吹來,兩人倚在床邊極盡糾纏親吻,輾轉廝磨。
她呼吸凌亂,雙腿纏住他的腰身,影影綽綽的月光從窗外灑入,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踱了一層光。
王鶴詹看著她嬌媚的模樣,眼底滿是欲色。
他反反覆覆的親她,胸腔內彷彿是燃著一團火,燒燬他的理智。
他粗礪的指腹滑過她的柔嫩的肌膚,灼熱的麻意從後脊背蔓延往上,直傳到了他的心頭。
“月兒~”
喑啞的聲音帶了幾分軟的在她耳畔響起,她仰頭望著他,有片刻的失神。
“忍不住了。”
謝溶月看出了他的意思,咬了咬下唇,慢騰騰的俯身。
床榻上的鮫紗帳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玉鉤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,在寂靜的夜裡,只能隱隱聽見她嬌泣的喘息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