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烈的壓迫感散去,四周的氣息變的和潤。
楚長寧走過去關上殿門,開始脫了身上的衣服下了浴池。
她靠在浴池邊,清洗著頭髮,腦海裡不由的想起了阿瑜。
也不知道阿瑜現在在幹什麼,會不會想她。
等她回去後,孩子會不會認生,都不認識她了。
想到這兒,她不禁嘆了口氣,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去。
這時,外頭有宮女送來了一碗薑湯還有一桌子的膳食。
楚長寧匆匆沐浴完,絞著溼發。
她走到外殿,伺候的宮女看到了她一頭溼發,提著爐子走了進來,給她烘乾頭髮。
等弄完後,她早餓得飢腸轆轆,坐在桌子上就開吃了起來。
這端。
燕北漠出來後就到了不遠處的殿內,夜鷹跟在身後,開口。
“麒麟傳回來信,說是夫人確實誕下一子。而且,他們查到蓬萊曾有麟衛的人出現,懷疑帶走小殿下的正是麟衛,與當初擄走夫人的是同一批人。”
麒麟一直在蓬萊搜查,都這麼多天了,才傳回來信說是好像在蓬萊見過麟衛的人,開著什麼酒樓。
“這麟衛便是建南帝稱帝后,秘密培養的一批暗衛。”
上流世家盛行培養暗衛之風,歷代皇室效仿,層出不窮。
“建南帝死後,麟衛便消失的無影無蹤,幫助夫人的應該就是這些人。”
燕北漠進了內殿,深邃的輪廓看不出表情變化,只聽。
“再給你們五天時間,把人帶回建康。”
五天?
夜鷹心底哀嚎了聲,卻沒敢反駁。
“是。”
他躬身正要退下,卻聽前頭的人開口。
“行宮靠山,這天氣陰潮,下了雨,宮內不免會出現蛇蟲。”
夜鷹聽著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,心底有些狐疑,這什麼意思啊。
“嗯?”
他忙道,“陛下放心,行宮每天都有專門的人打理,不會出現蛇蟲鼠蟻--”
話還沒說完,四周的空氣冷颼颼的,頭頂的那道目光沉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夜鷹自知說錯了話,立馬閉上了嘴,轉著腦子。
他想到剛剛陛下從那頭宮裡出來臉色就不好看,心底一個激靈。
是不是夫人把陛下趕出來了?!
那說蛇蟲啥意思啊?
燕北漠看了他一眼,眼神閃過不快,又說了一句。
“有人怕蛇。”
“---”
夜鷹頓時反應了過來,“屬下明白。”
他躬身退下,出來後,就命人去後山抓蛇。
夜三蹙眉,“大半夜抓蛇幹什麼,神經啊。”
“就是啊,這還下著雨呢,蛇一般不出來。”
夜鷹一腦殼崩他們腦袋上,斥道,“讓你們去就去,廢什麼話,抓不到蛇就去買。”
“不是啊,抓蛇弄哪兒去啊,陛下還在呢,萬一驚到了陛下,豈不是要吃板子了。”
“吃板子事小,被搞到十八層受罪怎麼辦?”
夜鷹聽著這群嘴碎的玩意,只得解釋了出聲。
眾人聽完,都沉默了。
夜三抿了抿唇,招呼著眾人趕緊去抓。
夜鷹吩咐了句,“別抓到有毒的了。”
“是。”